陸執冷笑一聲:“你還擔不起這麼大的臉。”
他單手扣住南溪腰肢,垂眼問道:“這就是騷擾你的前任?”
南溪嘴角一抽,暗道陸執幼稚。
見她沉默不語,陸執掌心緩緩收緊,危險地摩挲著南溪的腰肢,深深看了她一眼。
對季隨年淡聲說道:“吃頓飯而已,季律師想來就來,這頓飯就當是多謝你當年讓南溪脫離苦海,早早看清你的真面目。”
季隨年猛地握緊掌心,神色驟然惱怒。
三人一路沉默地來到餐廳,氣氛格外詭異。
眼睜睜看著陸執給南溪拉開椅子落座,季隨年不甘示弱,對服務員說道:“給南溪來一杯蜂蜜水,她不愛喝酒。”
但一轉眼,便見陸執已經給南溪點了氣泡水,她眯起眼睛喝了一口,眼前一亮。
對溫熱的蜂蜜水視而不見。
“南溪,你以前最喜歡吃甜食。”
季隨年笑著說:“我點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多放糖少放醋,這家的甜點做得也不錯。”
陸執慢條斯理:“季律師怕是記錯了,我太太不愛吃甜食,最討厭蜂蜜水。”
以往南溪喝酒時陸執試著餵過幾次,無一例外被她埋頭推開,一副抗拒的模樣。
反倒是喜歡貪嘴冰涼清爽的汽水。
季隨年動作一頓,給南溪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你以前最喜歡吃……”
“現在不愛了。”
她神色冷淡,隨口說:“看一眼就覺得沒胃口。”
當年的許多事物,本就是南溪遷就季隨年。
她被季隨年的溫柔體貼哄騙,驟然從壓抑孤立無援的家中孤身一人來到陌生的城市讀書,格外珍惜每一份善意。
出於過往,她貪戀著這份溫暖。
不敢對季隨年提及太多要求,生怕給對方添麻煩。
不知不覺中,造成了許多當時以為是情趣的誤會,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不見得多麼深愛季隨年。
南溪釋然地輕嘆一聲,正眼看向季隨年。
說道:“你可能沒有注意過,你會認為我愛喝蜂蜜水,是因為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你用蜂蜜水照顧我,我出於感激,對你很珍重。”
所以不管季隨年給的是什麼,她都會報以同樣的感謝。
季隨年表情寸寸皸裂,好像有什麼多年以來的篤定,忽然被打碎了:“你在胡說什麼?”
南溪搖頭道:“你大概也從來沒有注意過,很多時候,我沒那麼喜歡你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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