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女子也看清了南溪的臉。
她臉色微變,當即站起身,起身便要離開。
憤怒道:“陸總叫我過來只是為了這件事?我沒興趣和南溪小姐交談,我們兩個人都是受害者,如果你是要替她算賬的話,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南溪輕嘆一聲。
雖不清楚陸執的來意,但見對方誤會陸執,主動叫住女子:“宋小姐,我來之前並不知道是要見你,陸執也不會做這麼幼稚的事。”
宋暖憤怒地站在原地,瞪著南溪和陸執兩人:“那你們叫我過來是想做什麼,嘲笑我嗎?”
這就是季隨年當初出軌的富家千金,宋暖。
南溪沒想過會在這種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見到對方。
“先坐。”陸執說道。
宋暖冷哼一聲,氣沖沖地坐在對面。
瞪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心,臉色更是閃過一抹羞辱:“你們感情倒是好,還說不是為了來嘲笑我?”
“我沒有理由嘲笑宋小姐。”南溪無奈道。
季隨年當初出軌,南溪便乾脆利落地放手。
她沒興趣深究這件事,也不想和宋暖對峙。
導致南溪也是後來斷斷續續從他人口中得知,當初宋暖追求季隨年是因為季隨年暗示他單身,才引得宋暖誤會。
既如此,南溪無法怪罪宋暖,她只想放下這件事。
宋暖雙手抱臂,冷哼一聲扯了扯唇角,說道:“那你們究竟找我是要做什麼?”
她看向陸執:“陸總主動聯絡我,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陸執道:“你不會不清楚,當年你被季隨年欺騙,被迫當三上位。”
他說話直白,宋暖一瞬間變了臉色。
咬牙說道:“對,但我不認為我是插足者,我什麼都不知情,光明正大跟季隨年在一起,他跟我在一起比和另一個窮酸律師一起打拼要少奮鬥二十年,我給了他更好的生活。”
“季隨年選擇我,是因為我有這個資格。”宋暖硬聲說。
陸執臉色稍冷,還是南溪按住陸執的手腕,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工作這麼多年,跟盛氣凌人的客戶都相處過。
對宋暖的天然傲慢,南溪早已免疫。
她從不覺得自己出身普通是什麼壞事,起碼沒有讓自己變成這副眼高於頂而不自知的樣子。
幾人陷入沉默。
半晌,宋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南溪,又硬聲主動開口:“不過現在我知道了,我們都被季隨年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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