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一群小朋友盡興地玩了一下午,南溪送給齊甜甜的公主裙和伴手禮,吸引了一眾小朋友的歡心。
肉眼可見的,齊甜甜很是興奮,在小朋友們中更受歡迎了。
南溪鬆了一口氣,到家時,唇畔還掛著淡淡的欣慰笑意:“現在的甜甜和從前判若兩人,看得出來齊太太教得很好,她是一個好母親,會真心愛護甜甜。”
“如果是你,同樣不會比她差。”
南溪目光微垂,蹙眉一時不曾開口。
下意識越過陸執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去休息——”
陸執自身後握住南溪的手腕,沉聲平靜的說道:“南溪,我所有的話都是出於認真,哪怕沒有合約在身,和你有一個孩子也是我所希望的。”
頓了頓,他認真說道:“我會盡我所能成為一個好父親。”
以及合格的丈夫。
他反問不斷逃避的南溪:“難道我哪裡做得不好?”
“沒有。”南溪下意識說。
不可否認的,在這段僅僅為合約的關係中,陸執對自己的照顧已經超出合約範圍,他何止是盡責……已經算得上對自己呵護備至。
正因如此,南溪越發不敢深想其中含義。
“既然沒有,為什麼拒絕?”
“我……”
南溪深深蹙眉,腦中紛亂的思緒遲遲理不清,咬唇說道:“這樣是不對的。”
“怎麼不對?”陸執持續握著南溪的手腕,收緊掌心。
她認真地困惑許久,目光看向窗外,藏著深深的疑惑:“我們應該先成為朋友,在一起談戀愛,而不是合約結婚,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應該。”
既然從開始就已經錯了
那就不能繼續再錯下去。
陸執聞言荒謬的笑了一下,語氣驟然變得調侃:“我也想一步一步,但不是你一上來就把我睡了——”
“閉嘴!”南溪瞪大雙眼,猛地捂住陸執的唇。
氣急敗壞地看了一眼周圍,低聲惱怒道:“胡說!”
陸執冷硬的眉眼和緩輕笑,任由南溪施為,鬆開手不再逼迫南溪。
然而腳步卻步步靠近,高大身形將南溪籠罩在整個人的氣息之內,挑眉淡淡地說道:“怎麼,你想翻臉不認人?”
南溪氣惱地橫了一眼陸執,硬聲堅持道:“不對就是不對。”
再說……遠不止合同,從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不是什麼友好相處的模式。
她擰眉認真說道:“我當初在法庭險些誣陷你,在合約之前,我們也並非能做朋友的關係……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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