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想要帶動網上的輿論給自己增加籌碼,若是能逼迫自己放棄打官司,更是讓沈渺渺士氣大增。
只可惜,她打贏的經驗十足。
唯獨沒有臨陣脫逃的經驗。
南溪專心備戰,任憑外界的聲音風吹雨打,一句也不曾進入南溪的內心,干擾她的進度。
與此同時,沈渺渺焦灼地坐在咖啡廳。
她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那麼陌生的號碼邀請她來這裡見面,並張口道出了沈渺渺的目的,並保證能幫助沈渺渺達成想要的結果。
讓她不得不來見一面這個神秘人。
沈渺渺咬了咬唇,反覆拿起手機又放下:“你最好別哄我……”
再一抬頭,面前多出一個斯文俊逸的男人。
“沈小姐。”
季隨年清風朗月,溫和地笑意晃眼,沈渺渺愣了一瞬之後猛然戒備起來:“我知道你是誰。”
“哦?”季隨年不慌不忙地落座。
抬手喚來侍者,隨意點了兩份餐點,對沈渺渺道:“沈小姐應該不介意常常這家的招牌菜。”
沈渺渺毫無胃口,臉色僵硬難看:“你是那個宋暖的未婚夫,我認識你,你來找我做什麼?”
季隨年淡淡掃了一眼沈渺渺,坦然道:“沈小姐只說對一半,我們今天過來,是為了聊這案子,你能過來已經表明你願意相信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她作勢起身離開。
“就憑,我對這場案子感興趣的原因不是你,而是南溪。”
他雙手交叉,篤定地微笑地看著沈渺渺,說道:“你只說對一半,與小暖在一起之前我曾經和南溪是戀人,現在沈小姐願意坐下聽我好好說完了嗎。”
沈渺渺瞳孔驟縮,脫口而出:“你說什麼?”
季隨年並未過多搭理。
好整以暇地繼續說道:“礙於你要狀告陸氏,我猜沈小姐雖然風頭大好,但無人敢接你的案子,對嗎?”
沈渺渺咬了咬唇。
只聽季隨年繼續說:“我不一樣,宋家不必懼怕陸氏,而我與南溪當年分手不太愉快,所以我想,希望南溪吃一次教訓的心思,我和沈小姐應該有著相同的目的。”
“你想讓南溪出醜?”沈渺渺壓著心中的驚喜。
季隨年不語,慢條斯理地開始用餐。
絲毫沒有等待沈渺渺的意思,溫聲愜意地丟擲自己的橄欖枝:“沈小姐,現在該相信我了?”
一頓飯完畢,季隨年神色悠然地離開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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