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抓住陸母給這個養女的最後一次機會。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母不再猶豫,說道:“南溪,既然案子交給了你,那麼我相信你有本事辦好,你儘管——”
她緩緩閉眼,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儘管放手去做,不必再顧忌情面,麻煩幫我也起訴沈渺渺。”
南溪訝然,想不到陸母會如此決絕,她欲言又止。
陸母笑道:“我不是一時衝動,從前是我昏了頭,現在她鐵了心要和家裡決裂,不管是我,還是陸家,都對她寵愛太久,讓沈渺渺以為我們是吃素的。”
然而不管是龐然大物的陸家。
還是在陸家經營多年的陸母。
都並非心慈手軟之輩。
如今沈渺渺既然已經被剔除家人的行列,自然不會容許有人騎在他們頭上撒野。
南溪幫陸母也進行了一份反訴,將沈渺渺汙衊的事實全部公佈。
至於網上引起了怎樣的一番嘲諷,南溪決定暫時任由他們將風聲輿論擴大。
在沈渺渺的帶節奏下,陸母的這份反訴成為陸家苛責沈渺渺的鐵證。
畢竟,既然如此愛護她,又為什麼要起訴沈渺渺?
沈渺渺也彷彿抓到了把柄。
和白夢青兩人又接連在網上露面,哭訴陸家對自己趕盡殺絕,已然是不給自己活路了。
她一張泫然欲泣的面龐,一雙水潤無助的眼睛看著鏡頭,頓時引起無數同情的聲音。
南溪冷眼看著輿論發酵。
提醒陸母可以暫時不必理會網上的聲音。
好在陸母下定決心之後便恢復了豪門浸染多年的冷靜決絕,看著沈渺渺在網上哭訴,雖不可避免地傷心,但不再憐憫。
時間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陸執給陸母舉辦了幾場太太們的宴會讓她轉移注意力,撥款時,隨意一掃,看到了一筆額外的大額開支。
蹙眉思索片刻,似乎只有南溪有資格花自己的錢。
他淡淡挑眉,閃過淡淡的驚訝。
回家之後,神色間帶著明顯的愉悅,敲開南溪的房門:“今天做得不錯。”
就連南溪買了什麼都不關心,說道:“以後再接再厲。”
“什麼?”南溪抽空抬起頭。
陸執蹙眉:“卡里的錢不是你的花銷?”
南溪一整日都沒出門,她失笑道:“我哪有時間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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