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一連多日的冷靜之後。
現在已經徹底失望,看著沈渺渺近日的所作所為,心中一片平靜。
只剩下徹底的失望,搖頭說道:“是我看走眼了,還以為這孩子和她母親一樣……”
誰知道,在自己面前的這麼多年,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就連陸母自己都不能確定了。
她嘆了口氣,望著陸執冷銳的臉,自己這個兒子成熟沉穩,即便是收斂鋒芒,也透著十足的可靠氣場。
之前將心思全都花在沈渺渺身上。
已經快要忘記,陸執也是繼承公司多年,早已獨當一面的人。
“就照你們的辦法來吧。”
陸母嘆了口氣,道:“我是想明白了,白眼狼是養不熟的,再怎麼對她好也沒用。”
看看網上的那些輿論。
那些針對陸家,針對陸母的攻擊,哪一條都不會冤枉了沈渺渺。
“還有房子。”
陸母肅聲說道:“這房子,是我給自己女兒的禮物,她既然看不上,那就收回來,陸家是家大業大,但我也不會便宜外人一分錢。”
陸執失笑一聲,沒說話,起身離開了。
敲響南溪的書房,遠遠看著她專注忙碌的側臉,神色逐漸變得溫和。
好半晌,南溪才抬起頭,意識到陸執的存在。
她問道:“有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他順勢關門,雙手撐在南溪的桌前,氣息將南溪籠罩在其中:“恰好,的確有事需要南溪大律師出場。”
南溪心跳亂了半拍,正色移開眼。
陸執抬手挑起南溪下巴,迫使兩人直視,他不緊不慢,聲音倒是正經:“母親送給沈渺渺的房子被沈渺渺賤賣,你說,這筆錢能讓她吐出來嗎。”
“……只要銀行流水在陸家這裡,自然可以。”
她無聲滾動下頜,陸執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南溪聲音越來越小:“如果希望一併起訴,交給我就好……”
他低笑一聲,順勢吻上南溪唇角,一觸即分:“辛苦陸太太。”
南溪臉色微紅,掙開陸執的手腕。
移開目光正色道:“我收費可是很貴的,幾千萬的房子一個吻就能糊弄?陸總也太吝嗇了。”
“不夠?”陸執低聲語氣喑啞。
南溪微微抿唇,掀起眼皮冷靜下來,像是挑剔的掃過陸執涼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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