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嘆了口氣:“如果擔心的話——”
下一秒,南溪堅定地開啟那扇門,看清躺在病床上安眠的人影時,瞬間紅了眼眶。
她抹去眼淚靠近秦秀秀。
秦秀秀已經不需要那些儀器才能維持生命,整個人因為病痛而格外枯瘦,呼吸輕的能停下一隻蝴蝶。
她在睡夢中,好似心有所覺。
緩緩睜開眼,一眼落在南溪身上:“……小溪?”
南溪淚如雨下,蹲在秦秀秀的床前:“是我,媽媽,我來看你了。”
她捧著秦秀秀的雙手,心中又是一陣酸楚,這雙手骨瘦如柴,幾乎只剩下一張薄薄的皮。
即便虛弱至此,秦秀秀仍然試圖安慰南溪:“別哭,媽媽好著呢。”
她虛弱的雙眼細細描摹南溪的臉,欣慰道:“長大了,變漂亮了,我的女兒一定很優秀,我都跟他們說不要告訴你了,免得打擾你工作。”
“工作哪有你重要。”南溪埋怨道。
她動作放緩,生怕驚擾到了秦秀秀虛弱的身體,好像碰一下就會散架。
看得陸執心生無奈,說道:“醫生說正在恢復,秦女士的情況很樂觀。”
南溪難得沒有回嗆,跟著笑道:“我知道我媽媽一定能逢凶化吉。”
直到此時,秦秀秀才終於將目光從南溪身上移開。
見是個丰神俊朗,貴氣十足的年輕男人,她閃過一抹驚訝和無措:“小溪,這是……”
“伯母好,您叫我陸執就好,我是小溪的丈夫。”他溫聲一笑,很是唬人。
還是將秦秀秀嚇了一跳,驚疑不定地反覆看向南溪求證。
南溪無奈失笑,只好點了點頭:“我已經結婚了。”
“這……”
“您才剛醒沒多久,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
南溪看出秦秀秀想說什麼,安撫地打斷,並溫聲對陸執說:“你能幫我去買些好消化的午飯嗎?順便問一問媽媽的藥還夠不夠。”
陸執深深看了一眼南溪,並未拒絕:“好。”
等陸執離開之後,秦秀秀立馬拉住南溪的手,焦急地問道:“好端端的,你怎麼會忽然結婚了呢?那個人看起來——”
她又氣又急,陸執看起來身價不菲。
她並非認為南溪配不上,是在擔心南溪為了錢委屈自己,愧疚地說道:“你實話告訴我,醫藥費是不是他出的錢?”
“我們已經結婚了,您也是他的長輩,讓他出錢怎麼了?”南溪含糊說道。
氣得秦秀秀一陣心疼:“那你也不能為了錢委屈自己啊?要是這樣,我寧願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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