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究個屁!”南玉泉脫口而出。
他冷笑幾聲,指著南溪對警察說道:“這就是我親女兒,還想把我親手送到監獄,那張卡是她給我的養老錢,現在反過來誣陷我,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吃的!”
“還有沒有王法了,警察帶頭虐老人了。”
南玉泉開始撒潑打滾了起來,歪在地上像個孤苦無依的老人。
呻吟道:“我一大把年紀,親生女兒都不知道感恩,現在還要誣陷我這個老頭子,一群吃乾飯的警察也誣陷我,我還活不活了!”
他對著人群大喊,信誓旦旦道:“這警察收錢了,收了這個不孝女的好處,全都來看看啊,看看他們是怎麼欺負老人的。”
警察無奈嘆了口氣,對南溪心累道:“趕緊把人領走吧,這種事我們這管不了,實在不行,找人調解調解你們的家庭矛盾。”
畢竟是家事,再多的,他們無從插手。
南溪硬聲警告南玉泉:“閉嘴,再鬧下去,正好我能把你送到精神病院。”
南玉泉一噎,震驚地看向南溪。
南溪冷笑一聲:“我畢竟是你女兒,自然有資格這麼做。”
見南玉泉老實下來,她起身離開,當著南玉泉的面親手將錢全部存了回去。
既然這麼做沒用,南溪直接換了密碼,對南玉泉殷切的目光視而不見。
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南玉泉在身後拽住南溪:“你就這麼走了?不管我了?自己享福不帶老子是什麼道理?”
他在身後甩不掉,笑嘻嘻地威脅南溪:“你老公家裡這麼有錢,應該住的大豪宅吧,給我這個當爹的騰一個房間正好,我不嫌棄和你們擠在一起——”
“閉嘴!”
南溪壓低聲音,目光沉沉:“少打聽不該知道的東西,你以為,陸家人知道我有這麼一個父親,還會願意讓我進他們的家門。”
她反過來威脅南玉泉,讓南玉泉休想再提起陸家,眯起眼警告道:“如果被他們知道我有個罪犯家屬,你覺得,我會不會掃地出門?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南玉泉支支吾吾,被唬住了:“胡、胡說,我都打聽了,那家人很看重你……”
但聲音越來越弱,也不敢再提起去陸家的事。
生怕丟了唾手可及的陸家財產。
南溪徑直往前走,將南玉泉帶到一個偏僻的老城區,隨便開了間房。
抬了抬下巴示意南玉泉,說道:“這段時間別來找我,否則被陸家人看到,我們一起被掃地出門,以後你也別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我就住這種地方!”南玉泉不樂意,嫌棄道:“你住大豪宅,就讓我住城中村?這地方連個喝酒的地方都沒有。”
他目光陰沉下來,不快道:“你可別想著糊弄我,把我騙到這種地方,該不會是想讓我自生自滅吧?”
“隨你怎麼想。”南溪垂眸冷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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