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呢。
“你怎麼可能會喜歡陸執那種天生就擁有一切的人?那種人,和我們是兩個世界,你難道不明白嗎?”
季隨年深吸一口氣,試圖‘喚醒’南溪:“他們根本不會懂我們有多難。”
南溪靜靜地看著季隨年忽然破防。
緩緩搖了搖頭,抽出手,厭惡地擦了擦指尖。
抬起眼對季隨年說道:“是你認為你和我一樣,但我和你不一樣,我從來不會因為你的家境同樣不好,就覺得我們天生低人一等,會這麼想的,從始至終只有你。”
南溪也是和季隨年在一起很久之後。
才知道他家中同樣一團糟。
他父母的情況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那時候南溪覺得惺惺相惜,但並不會因此看輕自己和季隨年任何人。
季隨年不同,他認為像他們這般的人,有資格因為出身的殘缺,而理直氣壯身邊的利用一切,不擇手段也要往上爬。
南溪並不喜歡。
她搖頭對季隨年說道:“宋暖和陸執不欠我們,我不會因此利用誰,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合適。”
季隨年表情閃過一抹空白:“南溪,你變了……”
“我沒變,你從一開始,就以自己的意願強加在我身上。”
她頭也不回,對季隨年的執迷不悟徹底失望。
……
當晚下班,南溪調整好心情,出門笑著迎接陸執。
餘光看到從角落中冒出來的南玉泉,南溪驟然橫了一眼,用口型警告:“敢靠近,一分錢也拿不到。”
南玉泉不甘心地貪婪望著陸執的豪車。
他不識貨,不代表不認識車牌號。
光是那一連號車牌就價值連城,更別提裡面坐著的尊貴男人。
這就是真正的金龜婿……
南玉泉將身影隱在角落中,神色恍惚貪婪。
車上,陸執敏銳地注意到南溪一閃而過的異樣神色。
思及這幾日南溪的異樣,問道:“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算是吧。”南溪藉口轉移話題,故作輕鬆道:“好在很快就到開庭的日子,這件事結束之後,你母親也可以鬆一口氣。”
“她也是你的母親。”陸執淡淡地糾正:“你是陸家的一分子,母親已經認可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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