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果真守約,說不打擾南溪就不打擾。
直到晚飯時,做飯阿姨將飯菜端上桌,正要叫南溪吃飯。
陸執抬手阻攔,淡淡擺手,示意傭人可以下去了。
南溪不曾注意到這一插曲。
她埋頭沉入自己的海報設計中,已然下定決心從頭開始,並不在意一開始能取得多大的長久,只希望能盡己所能幫助到所需要幫助的人。
為了省下一筆設計費,才選擇自己設計海報。
整個心神都沉入在塗塗改改中,就連陸執什麼時候起身離開又再次靠近都不曾察覺。
直到嘴邊再次被塞了東西,她下意識張開嘴。
含糊嚥下之後才反應過來。
抬眼錯愕看向陸執,正要開口說什麼,又是一勺飯菜送入口中。
南溪又是本能的張開嘴,顧著腮幫子瞪向陸執:“你做什麼?”
陸執單手又盛了一勺,看起來興致頗高:“你繼續。”
投餵南溪的感覺顯然新奇又好玩。
南溪控訴的鼓著腮幫子,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嚥下。
故作兇狠的離開陸執遠了些,陸執卻也不氣餒,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遊戲。
一頓飯在陸執的堅持下,以將南溪投餵飽腹收場。
陸執滿意放下碗筷,無聲捻了捻指尖,蠢蠢欲動看向桌面上的甜點:“還要嗎?”
總算送了投餵的樂趣,看南溪鼓著臉頰被埋頭投餵的模樣,像個毛茸茸柔軟無害的小倉鼠。
南溪搖了搖頭,氣餒的看著自己反覆塗改,卻不盡人意的海報。
肉吃飽喝足之後開始犯困,就連最初大幹一場的興致都被擊退許多:“……有些錢,好像的確不能省。”
陸執好奇看了一眼。
沉默片刻之後,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實話告訴我,你是不希望有人找你做諮詢,故意將海報做的這麼醜嗎?”
南溪氣惱的一把將海報藏起來,瞪著陸執:“不許看!”
陸執雙手抱臂,聞言抬了抬下巴。
絲毫不掩飾言語中的嘲諷,說道:“給狗一根火腿腸,都比你畫的好。”
“陸執!”南溪捂住耳朵不忍心聽,試圖推開陸執:“不許你看了,走開走開,說風涼話不知道腰疼。”
她承認是醜了些……自己沒什麼藝術細胞。
但她怎麼給忘了,陸執張嘴就能毒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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