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的氣氛,在南溪離開之後徹底跌落至冰點。
陸執赫然起身,臉色森冷如冰。
林洛寧拉住陸執:“阿執,你去哪?”
“放手。”陸執不帶一絲感情,垂眸深深看了一眼林洛寧:“我想,你誤會了我們曾經的關係。”
他一根一根,摘下林洛寧的手:“那是我的妻子,從前我的婚事與你無關,今後任何人也無權涉足。”
“阿執……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洛寧微不可察的蹙眉,輕輕搖頭。
她收回手,不再糾纏陸執,傷心道:“我以為嫂子也是為我接風洗塵,本以為今天是高興的日子,阿執,你也要給我難堪嗎?”
陸執薄唇緊繃,下頜森冷,不見一分和緩動容。
林洛寧體貼又溫柔,惋惜的望了一眼南溪離開的方向。
按下陸執,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既然是嫂子因為我產生誤會,那麼應該由我將嫂子勸回來,南溪律師……”
她改了稱呼,苦澀一笑,說道:“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不通知我,還是個這麼優秀又漂亮的女人,我當然會祝福你們。”
“你現在在做什麼。”陸執冷冷注視著林洛寧擋路的動作。
林洛寧別過臉,咬唇羞愧道:“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回到以前那樣,讓我過完這場接風宴,不好嗎?”
“這些年……”
她一雙溫柔的眸子寫滿眷戀:“這些年,我很想你,一直在想回國後給你一個驚喜,得知你設宴之後……阿執,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陸執冷硬闔眼一瞬,語氣冰冷疏遠:“這場宴會,並非為你準備。”
“阿執。”
林洛寧隱隱含淚,羞辱的別過臉。
但仍然堅持攔在陸執面前,柔軟的脖頸倔強纖長,彷彿受盡委屈。
有人輕咳一聲,試圖打圓場:“林小姐回來是好事啊,以後大家又能一起玩,是吧?”
“哈哈……”
開口那人是潘少,同樣和幾人從小相識,今日邀請對方原本是讓南溪參與陸執的朋友圈。
但林洛寧同樣是他們自幼的玩伴。
不忍心看氣氛如此尷尬,乾笑兩聲,對陸執擠眉弄眼:“陸總,女人不管教不行,嫂子氣性這麼大怎麼能行?晾她兩天,到時候隨便一鬨自然上趕著回家——”
陸執甩開潘少試圖勾肩搭背的收,他聲音驟然一停。
沒站穩,險些踉蹌著栽倒,猛地抬眼看向陸執。
然而被陸執那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他渾身微僵,下意識升騰的惱火也戛然而止。
陸執逼近一步,狹長眸子微眯,居高臨下氣場壓人:“是你將林洛寧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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