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忽然問道:“你現在跟著季隨年?”
張漾吞嚥一口口水:“怎麼……”
陸執彎唇淡聲不屑道:“不妨回去問一問,季隨年現如今的聲望從何而來,軟飯的滋味怎麼樣?”
張漾臉色五花八門,徹底化為羞辱。
咬了咬牙關,神色難堪。
陸執掀起眼皮越過張漾,道:“用一個吃軟飯的當靠山,你也不過如此。”
人群中,開始出現吃瓜的驚呼聲。
好奇的目光暗中打量著張漾,低聲嘀咕:“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張律師和季律師的關係……不一般?”
“閉嘴!”張漾不敢在陸執面前造次,咬牙喝斥了那些好奇打聽的人。
臉色煞白難看,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南溪神色無奈,斜了一眼陸執。
知道他在故意嘲諷季隨年,但也都是實話。
她丟開張漾施捨的小禮物之後,一如往常開始辦公。
身後的目光猶如實質,始終落在南溪身上,好似單純觀賞,不帶任何不該有的情緒。
但南溪還是渾身不自在。
沒多久便藉口出去喝水,暫時鬆了一口氣,躲在茶水間不知想著什麼。
“南溪律師?”
有人恰好走進,險些嚇了南溪一跳。
她點點頭,正要離開,那人隨口調侃道:“陸總這麼在意南溪律師,乾脆把辦公室設在法律援助中心好了,就連上班的時候都捨不得分開。”
南溪尷尬摸了摸鼻尖,含糊道:“可能……談戀愛的男人都這麼幼稚。”
那人驚訝的嘖嘖稱奇:“你們都結婚多久了?居然還能像現在感情這麼好,不像老夫老妻,看起來跟熱戀的小情侶一樣。”
南溪臉色微紅。
真相居然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戳中了。
好在,那人不過隨口打趣,很快放過了南溪。
回工位的路上遇到馬主任,他叫住南溪:“南溪,跟我過來一下。”
南溪看他神色沉重,心理咯噔一聲。
“南溪,是這樣。”
馬主任沉思斟酌道:“最近這裡不忙,你不用每天來打卡,我覺得,張律師今天說的話雖然不中聽,但也並非全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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