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歎林洛寧將袁珂看得準,不過三兩下,袁珂就信了‘沈夢’也不過是另一個家世更好的吳高月。
林洛寧被南溪哄得心花怒放,嬌嗔一聲:“以前怎麼不知道南溪律師嘴這麼甜,真便宜了陸執。”
陸執在旁邊面無表情的聽著這一幕。
心中冷笑一聲,涼涼掃了一眼南溪,心想,林洛寧的擔心倒是多慮了。
南溪壓根不會對他說這些好話。
等南溪一掛斷電話,看到的便是陸執陰陽怪氣、似乎氣不順的一張臉。
她疑惑的多看了一眼:“誰又惹你了?”
“……”陸執默然磨了磨牙,沒說話。
看著南溪臉上殘存的從林洛寧哪裡帶回來的笑臉,乾脆眼不見心不煩,起身就要離開。
走出兩步,又不甘心。
意味不明的問南溪:“你嘴一直這麼甜?”
怎麼在他面前從來沒說過這麼好聽的話?
南溪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看著陸執的滿臉幽怨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陸總,你是小學生嗎?在給自己討好處。”
陸執臉色不快,硬邦邦地說:“我不需要好處。”
“哦……”她拉長音調,歪頭滿臉無辜地說:“那你去忙吧,麻煩陸總幫我倒杯水,順便關上門,再幫我監視一下袁珂最近的動向,免得他靠別的門路拿到投資。”
陸執神色間的冷笑徹底收斂不住,上前捏了捏南溪放肆的臉頰:“使喚我?”
南溪頭一歪,不說話。
一杯溫度正好的手塞進南溪掌心,伴隨而來的,是陸執持續陰陽怪氣的毒舌:“我還不知道南溪律師喜歡變臉。”
他關上門,卻沒出去。
又塞給南溪一個平板,裡面便是助理發給陸執的袁珂全部訊息。
他們早就做足了準備,沈夢這個名字負責吊著袁珂,陸氏同時還在暗中運作,避免袁珂多線並行,想辦法拿到投資。
現如今,基科情況每況日下。
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只能將最後的希望系在‘沈夢’這個唯一救命稻草頭上。
袁珂的全部心思都花在討好沈夢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南溪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仰起臉,眼底滿是笑盈盈,看著板著臉兇巴巴,但一個個滿足自己要求的陸執。
笑容越來越大,眼珠一轉對陸執說:“面對外人的時候自然和你不一樣,我對林小姐這麼說是禮節,旁人和你又怎麼能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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