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進面露獰笑。
不管眼前蠢貨是否為前周餘孽,他已經能想像到其被軍陣軍勢撞飛撞碎,血爛骨摧,在哀嚎聲中化為一灘肉泥的場面了,令人愉悅。
雖然如此強大的軍陣,確實有一個弱點,那就是一旦軍陣真的被破去,產生的影響就會順著氣息聯絡,波及全軍。
但他從不認為此人能辦得到。
無論怎麼講,人數一對三千,優勢在我。
這一刻,他即大軍!
更遠處元蘇終於追上來,看到雙方即將相撞,心頓時涼了半截,真是鎮南軍的精銳,而且還提前組好了軍陣,凝聚軍勢。
她見過公子出手,輕易便能碾壓敵手,可如今是幾千人的精銳軍陣,哪怕公子乃是大宗師,也未必能安然無恙,甚至極度危險。
大宗師凝鍊真罡,確實萬軍辟易。
但前提在於大宗師沒有被某種軍陣抵擋,困住,面臨攻勢鬆散,破不開真罡防禦,反之面對的攻勢就是幾千上萬人凝聚而成的殺力!
正面衝撞,大宗師根本不佔優勢。
她微咬銀牙,掏出那塊自己無比珍視,保養得極好的紫色雲紋玉佩,欲將其捏碎,激發爺爺所說的保命手段,護住公子。
公子救了她一命,她自不能見死不救。
玉佩瞬間破碎,扎進手指,流出鮮血。
可令她驚愕疑惑的是,並沒有出現任何動靜,沒有爺爺說的護法金光,神行百里,更沒有什麼金橋垂落,天降神兵。
只有碎片扎進血肉,鑽心刺骨的疼痛。
少女愣住了,怎麼回事?
沒等她弄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二者相撞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公子猶如天星,轟入軍陣,又似一座太古神山,碾壓過去,撞穿軍陣,彷彿脆弱的如同沙灘上的泥堡,炸出陣陣血霧。
這讓她想起了廟會上,弓射綵球的把戲。
公子如箭,這幾千人就是一顆顆綵球!
何進還活著。
他雖然位於軍陣最前面,猶如蟒蛇頭顱,首當其衝,但也意味著自己是整個軍陣中最硬的部位,反倒僥倖沒有瞬間隕命。
但現在他寧願自己已經死了。
眼前此人,以及其坐騎白虎正頂著他如今已破爛不堪的軀體,蠻橫碾壓後面的軍陣,呼吸之間,就有幾十上百士卒炸成血霧死去!
不,為何如此?
為何有人能擋他鎮南軍的兵鋒,軍勢?
何進恐懼,完全無法理解,這絕非人力可為,不,這一定是妖魔,披著人皮的妖魔,只有妖魔才能辦到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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