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大家都說,打妹要趁早,可為什麼我已經很早了,卻一直都打不過三妹?」
公孫勝一臉憂愁,一邊修補牆上的窟窿。
旁邊蘇寒沉吟片刻,神情微妙道:
「有沒有種可能,其實你身居弟位?」
「呵呵,蘇兄,你這就小看我了,我早就問過我娘了,我出生速度可比三妹早了一個呼吸,用這絕望的時間差距證得二哥之位。」
公孫勝單手叉腰,得意道。
蘇寒:。。。。。。
信念感這麼強,還以為你是求位證金呢。
「算了,不聊這些傷心事了,言歸正傳,偽齊朝廷的六扇門可不是善茬,在江湖中素有鷹犬之說,即便那位無情神捕看了起來很好說話,但並不代表其他人會善罷甘休。」
「你要小心,六扇門是有大宗師的。」
公孫勝正經起來還是挺正經的,提醒道。
蘇寒微微一笑,獎池累積中,順便往遠處掃了一眼,視線彷彿跨越千百棟房屋建築的阻隔,向某處寬敞驛館投落。
無情回到驛館,把自己鎖進屋裡。
臨安城雖然沒有六扇門的分部,但他們負責天下緝捕,有著莫大權柄,各地驛館隨便住,甚至可以強行清場。
她盤膝在床上,感知體內,微咬銀牙。
體內丹田處,一滴類似液體的東西盤踞其中,猶如一座太古神山,鎮壓真氣,禁絕流通,自己連像條蛆一樣蠕動都辦不到。
這就是他對自己的懲罰嗎?太過分了吧。
無情氣憤磨牙,恨得牙癢癢。
虧那傢伙長得這麼好看,還以為很好說話,是個好人,不就是闖進家裡嗎?他們六扇門只是在辦案,又沒真傷到人!
她憂愁起來,該怎麼辦?
現在無異於武功盡失,要是訊息洩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難道要上門親自認錯?甚至還得在脖頸戴項圈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當神捕那麼些年,殺過不少採花賊。
不行,不爭饅頭爭口氣!
自己就算死,從天涯海閣上跳下去。
也不會向那傢伙賠禮道歉的!
無情下定決心,努力催動真氣,欲將其煉化,自己養練了這麼多年的精純真氣,浩瀚如海,還能被這麼一滴水給鎮住了?
大家都是武者,差距怎麼可能那麼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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