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卻並不掩飾,擺手笑道:
「無妨,你也可以隨便練。」
三玄道人一怔,心中輕嘆,這位前輩真是世間罕見的聖人吶,即便面對同境界,也如此大方,似乎不在意對方學之後超過自己。
旋即他也不再掩飾,無奈道:
「晚輩倒無所謂,只是氣血武道要是被燕王學了去,恐怕後患無窮,他乃是天縱奇才,若練成兩道合一,我二人聯手都未必能敵過。」
蘇寒淡笑回應:「都一樣。」
釣魚佬尚且不懼怕魚兒肥到拉爆魚竿,那他一個炸魚的又怕什麼呢,反正魚兒越肥越強,到時獲得的獎勵也就越高。
這話反讓三玄道人驚詫。
莫非前輩有什麼隱藏實力,後手底牌?
雖然他尊稱蘇寒為前輩,但武夫實力並非是誰年紀大就更強,再加上先前並未感受到強大氣息,若是打起來,也並不認為自己會輸。
說句難聽的,他甚至覺得自己會贏。
自古後浪推前浪,本該如此。
可即便是強如自己,對於能否打贏現如今的燕王,都不能打個保票,而如果燕王練了氣血武道,勝率更是會迅速降至個位數。
然而這位前輩卻如此自信,不在意?
他頓時來了興趣,想與前輩切磋,印證武道,不過身為晚輩,總要對前輩呵護一二,堂堂年輕人不能來騙,來偷襲,便笑笑出聲:
「前輩胸襟廣闊,晚輩所莫能及,不過一直待在此地終究過於聒噪,不是說話之地,不如隨晚輩一同進城,備桌宴席接風洗塵如何?」
他打算先禮後兵,就不算咄咄逼人了。
蘇寒點頭,身邊有個小饞貓,應允下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清風,還不快引路。」
三玄道人點頭,看向一臉呆滯茫然的清風,呵斥道,後者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擠出一張笑著比哭著還難看的表情道:
」是,師尊。」
天吶,誰能想到自家師尊都變成晚輩了。
這一位到底是什麼來歷?!
這也是京城某院子中,面具男子的疑惑。
他看著眼前的手下,化蝶以及黑衣宗師,不禁擰緊眉頭:「你們兩個跟他們一路了,之前更是同屬一城,就沒探查到什麼靠譜的訊息?」
二人相視一眼,心中不禁腹誹。
想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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