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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嫩了。”“嘴長在人身上，你攔得住？”“別人嚼舌根，你們少塊肉？”“顯然沒有。”“既無損失，何須動氣？”“生氣能解題？”“唯一解法只有一個。”“贏回去。”“知恥後勇。”“光發火沒用。”“得拿出真本事。”同行間暗中較勁，歷來如此。
雞湯灌下去，效果立竿見影。
辣椒妹、許婷等人，渾身充滿了幹勁。
老師說得對。
贏回來，才是硬道理。
唐子榮卻潑了一盆冷水。
“老師，明年才能再戰。”“眼下這段時間，難道任由對方嘲笑？”賙濟民恨鐵不成鋼地搖頭。
“窩裡橫的本事倒是挺大。”“比賽有什麼好玩的？”“要玩，就玩大的。”“跟國外頂尖高手過招。”“跟隔壁瞎鬧，贏了有啥獎？”“學校又不發榮譽勳章。”“費力不討好。”“當年我都是直接無視。”“埋頭搞研究。”同學們好奇心起。
周老師的輝煌戰績，必須深挖。
辣椒妹膽子最大，直接發問。
賙濟民神色淡然。
“去翻數學期刊。”“重點看外文版。”“找去年幾期的論文。”“作者欄裡，全是我的名字。”眾人愕然。
“去年？”有人忍不住質疑：“聽說您去年九月才調入北大？”這話當真？
賙濟民擺擺手。
“打聽這些幹嘛？”“好好讀書，天天向上。”鈴聲準時刺破了教室的沉悶。
賙濟民連句過渡的話都懶得說，直接翻開教案。
前排那個總愛嚼口香糖的女生——大家都叫她辣椒妹，此刻正瞪著大眼睛盯著講臺。
她顯然沒從剛才的閒聊裡討到足夠的料，腮幫子鼓了鼓，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但礙於周老師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她還是迅速收回目光，坐得筆直。
在北大當學生不容易，但在賙濟民的課上偷閒更危險。
你剛彎腰去撿支筆，抬頭時黑板上已經寫滿了推導公式。
一旦思維斷層，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就是純粹的煎熬。
兩節課過得飛快。
賙濟民合上書本，長舒一口氣，總算把這周的課時熬完了。
他剛轉身準備收拾東西，就看見門口堵著一群人。
領頭的正是任後面跟著七八個男生女生，一個個面露難色，顯然是被題目卡住了。
“周老師，這道題的輔助線我畫不出來，您能指點一下嗎？”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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