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和楊過穿過未來門，只見華光一閃。
那光不是日光，也不是燈火，倒像是有人把一整條銀河揉碎了，潑在他們眼前。郭芙下意識地抬手遮眼，指縫間卻看見楊過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右臂的袖管空蕩蕩地垂著，被那光映得發白。
“楊大哥。”
她喊了一聲。
聲音像是落進了水裡，沒有迴響，被那光吞得乾乾淨淨。
楊過沒有回頭。
他看著前方。
光幕之後，是一片曠野。
不是終南山的曠野，也不是襄陽城外的曠野。那裡的草是灰色的，天也是灰色的，沒有風，沒有鳥鳴，連蟲聲都沒有。曠野的盡頭，立著一座石碑。
石碑上刻著兩個字。
郭芙眯起眼睛，看了很久，才認出來——
“未來”
和楊過開啟的那扇門上的字，一模一樣。
“這是哪裡？”郭芙的聲音有些發緊。
楊過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冷漠，也不是溫和，而是一種郭芙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像是悲傷，又像是釋然，像是一個人等了太久太久，終於等到了什麼，卻發現等來的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不知道。”
他說。
“但我知道，這扇門，不是為我開的。”
郭芙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楊過沒有回答。
他邁步走向那座石碑。
郭芙跟在他身後，腳下的灰色草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虛空裡。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沒有影子。
楊過也沒有。
他們走到石碑前。
石碑比遠處看起來要大得多，足有兩丈高，通體漆黑，像是用一整塊墨玉鑿成的。碑面上的“未來”二字，筆畫粗獷，力透石背，每一筆都像是用劍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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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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