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這就相當於開了一個針對性的透視掛,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讓他被埋伏的機率大大降低,生存能力大為提升。
「好好好好。。。。。。」
天賦進階帶來的延伸能力著實讓人驚喜,陳鈞心中無聲大笑,然後轉身重返後宅主屋。
漆黑主屋之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陳鈞並未理會床榻上的屍體,而是開始在屋內尋找起來,然後很快便發現床榻之下藏著一個上鎖的鐵箱子。
箱子上掛著的是銅鎖,陳鈞並沒有去找鑰匙,而是雙手狠狠一捏一撇,龐然巨力頃刻便將銅鎖扭斷。
陳鈞將鐵箱開啟,便見裡面疊放著一摞整齊的文書簿冊,底下則是整整齊齊地碼著十餘枚金燦燦的金餅。
金餅共十五枚,大小一致,約莫巴掌大小,表面打磨得光滑平整。
按此方世界的物價來算,每一枚金餅都足夠一個普通三口之家寬裕生活數年,陳鈞嘿然一笑,毫不客氣地將金餅包好盡數揣入懷中,隨即來到桌邊點亮油燈,往床榻上一拋。
呼。。。。。。
燈盞傾倒,燈油潑灑,瞬間便有火焰騰起,在床榻之上熊熊燃燒起來。
火光猛烈擴散,很快便將屍體乃至整個床榻吞沒,並且繼續蔓延,陳鈞卻是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大屋,身影一跨,隨即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火勢蔓延得飛快,他走後不久大火便將整個主屋吞噬,將王宅後宅的上空映得一片通紅。
相鄰不遠的東廂房中,一箇中年婦人最先被窗外的亮光和噼啪聲響驚醒,她掀開被子踉蹌下床,赤著腳跑到窗邊,隨即發出驚叫。
「走水了!走水了!」
「老爺!老爺還在主屋裡!來人啊!快來人啊!」
婦人正是王謙的髮妻,婦人撕心裂肺地哭喊在寂靜的夜空中遠遠傳出,很快便驚動了偏院中沉睡的僕人和家丁。
七八個人影手忙腳亂地從各處湧出,有人提著木桶,有人拿著掃帚,有人乾脆赤著上身連鞋都沒穿就衝了出來,慌慌張張地跑到院中的水井邊,一桶一桶地提水潑向著火的主屋。
然而潑出去的水在熊熊大火面前如同杯水車薪,火舌反而藉著風勢越躥越高,直衝夜空。
與此同時。
長街盡頭,駐守此地的一大隊羯兵已經在第一時間望見了王宅方向的沖天火光。
嗯?
領頭的百夫長是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壯碩羯人,見此異常他頓時警惕低喝:
「好像是王主簿的家!跟我去看看,小心防備!」
一聲令下,一百名羯兵便分成兩隊朝王宅方向快步奔行而去。
百餘丈的距離不過片刻便至,他們很快便已穿過王宅所在的街道拐角,後宅屋頂的熊熊火焰已經清晰可見,並且能清楚聽見裡面人的哭喊之音。
距離王宅還有二三十步。百夫長正欲下令停下觀察,然而倏然之間旁邊大宅的高牆之上,一道可怕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掠出,宛如一頭從黑暗中驟然撲出的惡虎,裹挾著凜冽勁風從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