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這兩人的臉色委實算不上好看。
尤其林雨柔,面色蒼白如紙,纖細如蒲柳的身姿搖搖欲墜,杏眼裡晶瑩的水花在閃爍,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好一朵我見猶憐的小白花。
秦延英俊的面容上陰雲密佈,死死盯著雲嫿,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雲嫿此刻已經千瘡百孔了。
雲嫿挑釁般的挑了挑眉,毫不怯場的瞪回去,眼神彷彿在說:難道剛才我說錯了嗎?
狗作者把男主包裝成被設計的受害者,讓原主一個人承受來自外界所有的惡意與謾罵,有夠噁心的。
孩子一個人生不了,秦延也並不無辜。
那一夜所有能完成的親密、所有能落地的意外懷孕,本質都是雙向默許、意亂情迷、半推半就的兩情相悅。
只不過這個情是一夜情,說難聽點就是見色起意,秦延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年輕男人,一時衝動難以自抑,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大美人,他半推半就的順勢而為,一夜過後分道揚鑣,彼此誰也不用負責任,他還回去哄他的白月光,繼續當他的校園男神,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校園戀愛。
他唯一估算錯的就是那一夜意外有了小生命,而原主又是個頂難纏的,拿著B超單滿世界喧嚷,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這就是狗作者打造的男主形象,那麼雲嫿今天就親手撕下所謂男主的偽裝,看看這副虛偽的面具背後是怎樣一幅渣男面孔。
“阿延,你終於回來了。”秦老夫人欣喜的起身。
看到秦延身邊的林雨柔,秦老夫人眼底掠過一抹不喜,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秦歌。
秦歌唇畔勾起一抹輕嘲,像是在嘲笑曾經那個一往情深的自己,到頭來反而成為了一個笑話。
秦延強壓下心頭的羞憤,拉著林雨柔走上前來:“奶奶,我帶著雨柔回來看您了。”
“好孩子,你們回來就好。”秦老夫人扭頭吩咐張娟泡茶,並囑咐廚房添菜,全都是秦延愛吃的。
秦延和林雨柔一臉尷尬和難堪,秦延是沒想到大哥和雲嫿都在,而林雨柔則純粹是把雲嫿剛才那些話全都聽進去了。
秦延一直跟她說,他是被雲嫿給算計了,他從來沒有喜歡過那個女人,這四年來多來,他沒有一天不在悔恨中度過。
在男人一次次的懺悔和挽回中,她心中的天枰早已傾斜,她想也許他真的是無辜的呢?曾經那些感情做不得假,她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然而剛剛雲嫿那些話殘酷的戳破了她的幻想。
她看向雲嫿。
可珊經常在她耳邊唸叨,這個女人有多麼惡毒自私多麼心機深沉多麼罪無可赦。
秦延也一直提醒她,他對那個算計他的女人有多麼厭惡多麼痛恨恨到做夢都想掐死她。
在她的想象中,那應該是一個猙獰刻薄面目可憎的女人。
然而事實恰恰相反。
面前那個破壞她感情讓她和心愛之人分離數載的罪魁禍首,是一個清純脫俗的大美人。
她有著自信飛揚的神采,靈動沉靜的眼神,言談舉止優雅從容,絕不是世人眼中胸無點墨的庸俗花瓶。
看到這張臉的瞬間,林雨柔就知道,她剛才那番‘謬論’不是無的放矢。
。騙在直一延秦,到識意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