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撇了撇嘴:“也是個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糊塗蟲。”
法務代表偷偷翻了個白眼,心底吐槽你也不遑多讓。
雲嫿離開領創後去了書店,買了一堆高三複習資料,什麼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什麼金牌衝刺,一個大袋子裝著足足有十來斤重。
雲嫿沒有經歷過高考,當年她是拿了全國生物奧林匹克競賽金牌被保送進醫學院,不過學霸基因並不會因為過去十幾年而退步,先刷刷試卷找找感覺。
雲嫿拎著沉重的袋子回家,剛開門就感受到客廳壓抑的氣氛。
秦延坐在沙發上,目光陰沉的望向她。
雲舒和雲漫蹲在陽臺上在玩積木。
看到雲嫿回來,雲舒立刻丟下手裡的積木,飛撲過來。
“媽媽。”
雲漫默默的走過來,輕輕喊了一聲媽媽。
雲嫿放下袋子,看了眼尚青:“帶兩個孩子去樓上玩。”
尚青二話不說走上前,領著雲舒和雲漫上樓了。
雲漫扭頭看了眼雲嫿,再看看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滿臉陰沉的男人,眼底透出幾分擔憂,但她如今人微言輕,只能乖乖跟著保姆離開。
直到兩個孩子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雲嫿走到島臺倒了杯溫水,慢悠悠喝著。
果然,秦延最先沉不住氣,衝上來質問道:“網上那些謠言是不是你找人散佈的?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你是要毀了我和雨柔。”
雲嫿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但她秉持著修養,將一杯水喝下肚,這才緩緩開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那些媒體頭條,我是能買通哪個?你不如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秦延雙拳緊握,盯著雲嫿的眸中迸射出熊熊燃燒的怒火:“還在狡辯,孩子的出生證明只有你能搞到,是你透露給媒體的。”
雲嫿挑了挑眉,轉身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無視對方極具壓迫性的眼神,雲淡風輕的說道:“是你小瞧了娛記的能力,話說當年我生產住院,由秦老夫人包攬一切,我連月子餐吃什麼都不能做主,上個廁所都有人監督,我能做什麼?我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能看一眼就被抱走了。”
秦延瞪著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雲嫿冷笑一聲:“我知道在你眼裡,我是個無惡不作的惡毒女人,刻板印象一旦形成,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不過你太高估我了,我一個一窮二白的孤兒,沒有工作,還帶著兩個孩子,哪兒來那麼大本事,找錯人了。”
秦延皺了皺眉,冷靜下來一想,對方的話不無道理,這女人有幾斤幾兩他再清楚不過,串通媒體抹黑他和雨柔,她有動機,卻沒這個本事。
“你最好祈禱真的不是你做的,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撂下話轉身就走,他沒有時間浪費在這個女人身上。
“我先前的提議依然有效,考慮一下,從此以後你就不用面對我這張討厭的臉了,咱們皆大歡喜。”
秦延頭也不回的說道:“阿耀的撫養權,你想都不要想。”
雲嫿挑了挑眉,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不中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