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渡劫,你管這叫免疫反應?》第48章 師姐用脈寫字(1)

作者:雨落蛙·1個月前

定脈珠在桑雲苓掌心敲了三下。

第一下長,後兩下很短。床上的師姐雙眼緊閉,指尖卻沿續命線輕輕回勾,如同在紙上寫一筆未完的橫。

桑雲苓剛替她清完根孔,藥布還沾著乳白血水。她先把定脈珠放回腕側,再換同重的普通玉珠,指尖毫無反應;換回定脈珠,長、短、短再次出現。

這是主動訊號。

“師姐。”桑雲苓俯身靠近,青布髮帶落到床沿,“若聽得見,長一下為願意,短一下為停。我想接續命線聽你寫,不讓它進心脈。”

珠內金線緩慢亮起,拖出一道長脈。

經病人同意,她把三根細線接上食指、中指與腕側。線不傳靈力,僅將長短脈放大到木架小鈴。岑燭微、聞守衡和嶽裁月聞訊趕到,都停在簾外。

第一組脈響是十七下。

桑雲苓暫不關聯十七名醫修,把一到二十的數字脈逐個敲給師姐。盲換三輪,長脈都落在十七。

三輪起始數由谷星豆在簾外抽籤,次序交給嶽裁月敲鈴。桑雲苓背向鈴架,聞守衡也等每輪結束才對照簽條,避免兩人從停頓中把答案遞給病人。三張籤條封入病案後,十七才被列為可複數字。

聞守衡隔簾記錄:“數字十七,可復。所指何物未知。”

隨後是兩短、一長、三短,依師門脈字表可解作“尺”。桑雲苓打亂“人、藥、脈、尺、山”送入,病人在“尺”和“山”上回以長脈。

十七、尺、山。

每寫一字,師姐心脈便弱一分,根孔細須也開始收緊。桑雲苓停下問字,先替病人潤唇、調整枕角,讓肺下水聲散開。

“還能問幾字?”岑燭微在簾外聽著脈鈴,左手按住自己腕線。他沒有替桑雲苓決定繼續或停止。

“照現在的脈,三到五字。”她摸到師姐指尖發冷,“這份餘力得由她決定怎麼用。”

桑雲苓把狀況原樣告訴病人:再寫三字可能昏睡一日,五字可能讓心脈再斷;現在停,己經得到的十七、尺、山仍會查。定脈珠靜了很久,給出一道長脈。

為排除根鬚牽動,嶽裁月把無脈石放到床腳,暫遮遠端迴響。病人靜了兩息,又主動敲出相同長音;撤去石頭,根鬚殘響恢復,選擇未變。

桑雲苓將“本人願意繼續”寫進病案。即便對方是自家師姐,旁證、遮斷與中止線也一項不省。

聞守衡在同意欄旁記下當時脈速、指溫與無脈石遮斷時長;嶽裁月署見證,谷星豆則保管那枚抽出的遮斷石。日後若有人質疑病人受根鬚操控,可以按這三項復做判斷。

願意繼續。

下一字是“分”。再下一字,病人連續兩次寫亂;聞守衡原樣記作不明。第三次,她寫出“移”。

不明字的第一筆指向胸口,第二筆落在腕線,第三筆遭根鬚打斷。桑雲苓照錄三個殘筆而不命名,留待日後對應陣紋。

“十七名醫修與山中算尺有關,可能用於轉移生命或脈力。”嶽裁月劃出邊界,“山是哪座、移什麼,未明。”

岑燭微想起舊倉木人、九井換脈和蒼沉燭藥帖。萬生宗山影與根路同源,線索相合仍不足以填完未知。

桑雲苓準備停,師姐的指尖卻又勾了一下。這一組脈很短,只寫出“井”“外”二字,隨後停了許久。

聞守衡依語序列出三解:井在外、九井皆外、井外有物。師姐聽見後艱難敲出九下,再寫“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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