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瑾感覺差不多緩過來才朝他擺手,靠了回去。
他疲憊的閉眼靠著,聲音嘶啞:“謝謝。”
“跟小爺客氣什麼。”謝渡趕緊坐過去扶住他的肩膀,從旁邊拿了碗溫水,自己試了試溫度才端到他嘴邊。
沈懷瑾看著他剛喝過的地方,遲遲下不了嘴。
“幹嘛,嫌棄小爺。”謝渡嘴上說著,但還是把碗轉了個方向。
沈懷瑾這才沒有顧忌的喝了下去。
“嬌氣。”謝渡看著碗裡剩的水底,吐槽了一句就將碗底喝完。
沈懷瑾閉眼,懶得反駁他。
上輩子他十幾歲母親死後,父親出軌,公司被人算計,他這個準繼承人被打壓,靠著母親留下的資產,也沒從別墅搬出來過。
保姆更是二十西小時打轉,後面他不到兩年就把公司全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後,更是不缺錢。
但也因此有了一身的病,嬌氣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畢竟以前都是聽手下的人吐槽他有病。
謝渡把他衣服理好,收拾了一下旁邊,將他扶躺下。
“郎中說你身體虧空嚴重,得好好養著,你現在又不方便走動,更不適合回去,所以,你就老實點,在我這待著。”謝渡強硬的通知他這個結果。
“…知道了。”沈懷瑾知道謝渡的意思。
畢竟他現在在太子眼裡就是廢人,若是現在回去反倒會讓他起疑,再次被盯上。
現在最安全的地方確實是這。
太子現在仍然敬大將軍三分,不會硬闖。
“時瑜,怎麼樣了。”他問。
“還沒出來,我跟顧予白打聽過了,她現在在裡面過的挺好,不達目的是覺得不會出來的。”
“我也沒敢跟她說你的情況,虞妃那邊我也傳過訊息了,放心吧。”謝渡拿上東西就準備出去。
“謝謝。”沈懷瑾此時除了這兩個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渡聳了聳肩:“不謝。”
門被關上,沈懷瑾也沒了睡意,他看著上面,腦子裡回憶著這段時間幫太子做的事。
其即時間並不長,但回憶起來卻格外漫長。
他並不覺得自己仁慈,所以在出謀劃策上他只在意結果。
很顯然,結果是完美的,所以他不知道太子為什麼要在此刻殺了他。
沒有利用價值?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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