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霍子衿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霸道的意味，“就一會兒。”
他的掌心滾燙，灼燒著她的皮膚。
他的目光直直地鎖住她，不再掩飾其中的渴望與掙扎。
“撥絃，”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彷彿耳語，“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為了蕭止焰不顧生死，每次看到他對你呵護備至，我這裡……”他用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反覆碾過一樣。”
他頓了頓，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是因為傷痛還是激動。
“我知道我不該。我知道我比不上他。我知道你心裡只有他。”
“可是……控制不住。”
“清微觀那夜，看著你衝進煙霧裡，我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恨不得替你擋下所有危險。”
“剛才醒來，看到你守在這裡，我竟然……竟然覺得，這傷受得值了。”
他的話語混亂而熾熱，帶著高燒病人特有的神經質和不顧一切。
上官撥絃心中警鈴大作。
她想打斷他，想抽回手，想用銀針讓他冷靜下來。
但看著他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痛苦與痴迷，看著他蒼白憔悴卻依舊俊朗的面容，看著他肩上那為自己、為朝廷而受的傷……
她竟一時僵在那裡。
“子衿，你燒糊塗了。”她最終只能勉強說道，聲音乾澀。
“我沒糊塗。”霍子衿搖頭，握著她手腕的手又收緊了些，“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撥絃，我不求你能回應我，我只求……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站在你身邊，哪怕只是……看著你。”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上官撥絃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他。
“小心傷口！”
她雙手扶住他的雙肩，想讓他躺回去。
霍子衿卻趁勢，用未受傷的右手，也扶住了她的雙肩。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個近乎擁抱的姿勢。
他的氣息噴吐在她的頸側，滾燙而急促。
“撥絃……”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帶著絕望的懇求，“給我一點希望……哪怕只有一點點……”
上官撥絃心中大亂。
她用力想推開他。
“子衿！放手！你傷勢很重！”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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