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止焰點頭:“晚輩明白。已將其嚴密看押,會親自審問。”
“其次,蘇挽月、柳輕煙兩位姑娘。”上官鷹看向上官撥絃,“她們的身世和血脈能力已被盯上,必須妥善安置。最好能喚醒她們血脈中傳承的、關於古越祭祀和鎮海鼎的真正記憶或感應,這或許能為我們提供尋找‘歸墟秘境’或阻止對方計劃的線索。弦兒,你精通醫術與引導之術,此事交給你。”
“是,師父。”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上官鷹站起身,走到洞口,望向遠處太湖的方向,“我們必須找到‘歸墟秘境’的準確位置,並趕在對方之前,掌握主動。這需要結合多方線索:周掌櫃的供詞、蘇柳二女的記憶、鎮海鼎的研究、以及……對太湖及周邊水域的徹底勘探。止焰,你需要調動朝廷力量,以清剿水匪、整治漕運等名義,對太湖水域進行大規模、細緻的搜查,重點尋找異常的能量波動或水下遺蹟。”
“晚輩即刻去辦。”蕭止焰應道。
“師父,您呢?”上官撥絃問。
“為師會繼續在暗中活動,追蹤歸墟遺民更高層的動向,並設法查明‘千面狐’、‘胡大’等玄蛇核心餘孽的下落。他們很可能已經與歸墟遺民有所接觸或合作。”上官鷹轉身,慈愛地看著上官撥絃,“弦兒,你已非當年需要為師時刻庇護的小女孩。你有能力,有擔當,更有可以託付生死的同伴。”他目光掃過蕭止焰,眼中帶著認可。“接下來的路,或許更為兇險,但為師相信,你們能攜手應對。”
他走到石桌旁,取出一卷用油布仔細包裹的古老皮卷,遞給上官撥絃。
“這是為師這些年探查所得,關於古越國部分祭祀地點、符文含義以及疑似‘歸墟秘境’入口可能區域的記載,還有一些針對邪術的破解之法。你們仔細研讀,或許有用。”
上官撥絃雙手接過,感覺重若千鈞。
這不僅是一卷資料,更是師父沉甸甸的期望與信任。
“記住,邪不勝正,但正道之路亦多艱。凡事謀定而後動,保全自身,方能濟世。”上官鷹最後叮囑道,“去吧,處理好蘇州善後,便按計劃行事。若有緊急之事,可至寒山寺後殿第三尊羅漢像下留訊,為師自會知曉。”
“師父,您不和我們一起嗎?”上官撥絃不捨。
“為師在暗,你們在明,方能相互呼應,讓敵人首尾難顧。”上官鷹微微一笑,“放心,待塵埃落定之日,便是我們師徒團圓之時。或許,還能趕上喝你們的喜酒。”
上官撥絃臉一紅,蕭止焰也有些不自然。
上官鷹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如清風般消失在洞口,只餘嫋嫋餘音:“靖王殿下,好好待我徒兒。”
洞內,只剩下上官撥絃和蕭止焰二人。
油燈的光芒輕輕跳躍,映照著兩人複雜而堅定的面容。
良久,上官撥絃輕聲道:“原來,師父一直在。原來,我們面對的敵人,比想象的更龐大、更古老。”
蕭止焰握住她的手,溫暖而有力:“但我們也比想象中更強大。有上官神醫指點,有同伴相助,更有彼此。無論前路如何,我們一起面對。”
上官撥絃靠在他肩頭,感受著這份堅實的依靠,心中湧起無限勇氣。
“嗯,一起。”
兩人相擁片刻,收拾心情,帶著師父給予的皮卷和沉重的使命,離開了石洞。
外面,天光已大亮。
蘇州城迎來了劫後餘生的清晨,雖然仍有傷痛,但希望已然重生。
特別稽查司與蘇州官府的通力合作下,善後工作有條不紊。
傷員得到救治,受驚百姓得到安撫,參與佈陣的餘黨被陸續清剿。
周掌櫃被秘密押往稽查司在蘇州的臨時牢獄,由蕭止焰親自督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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