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人氏的本源火種燃盡,通天火柱漸漸熄滅,南瞻部洲瘴氣林的火山也慢慢平息,可瀰漫在空氣中的硝煙與血腥味,卻愈發濃郁。
飛廉與屏翳從火柱的餘波中緩過神來,看著滿地的妖兵屍體,眼中怒火滔天。他們沒想到,燧人氏竟會燃盡本源,給他們造成如此慘重的損失,更讓他們憤怒的是,人族殘部竟從缺口突圍,朝著瘴氣林深處逃去。
“追!絕不能讓他們跑了!”飛廉怒吼一聲,扇動翅膀,狂風驟起,捲起漫天瘴氣,朝著人族殘部追去。屏翳也不甘示弱,催動烏雲,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緊隨其後。
三千餘名人族殘部,在有巢氏與緇衣氏的帶領下,艱難地奔逃著。失去了燧人氏的火種,瘴氣再次瀰漫而來,不少族人吸入瘴氣,開始出現頭暈、嘔吐的症狀,隊伍的速度越來越慢。
“師尊,妖兵追上來了!”一名年輕的人族弟子跑到有巢氏身邊,聲音帶著哭腔,“後面的族人已經被妖兵追上了,我們該怎麼辦?”
有巢氏回頭望去,只見無數妖兵如同潮水般湧來,最前方的飛廉與屏翳,距離他們已不足十里。他眉頭緊蹙,手中的木杖重重地頓在地上,沉聲道:“緇衣師妹,你立刻布土遁陣,準備突圍!我來擋住他們!”
“有巢師兄,你一人擋不住他們的!”緇衣氏焦急地說道,“飛廉與屏翳皆是大羅金仙巔峰,還有數十萬妖兵,你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
“我知道!”有巢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但我是人族三祖之一,護佑族人,是我的責任!你快佈陣,只要能讓族人活下去,我死而無憾!”
說罷,有巢氏不再猶豫,催動本命神通。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誦著古老的咒語,聲音傳遍整個瘴氣林。“洪荒萬木,聽我號令,凝我天巢,護我殘民!”
話音落下,瘴氣林之中的無數古木突然劇烈震顫,樹幹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無數樹枝與藤蔓如同巨龍般飛舞,朝著人族隊伍的方向匯聚而來。這些樹木皆是洪荒古木,有的已有數萬年的樹齡,蘊含著濃郁的生機之力,在有巢氏的神通牽引下,快速凝聚成一座參天木巢。
木巢高達萬丈,枝葉繁茂如傘,覆蓋了方圓數十里的範圍,巢身由無數粗壯的樹幹交織而成,堅固無比。木巢之上,開滿了七彩靈花,花瓣如同水晶般剔透,散發著濃郁的生機之力,花瓣飄落,化作一道道護身光盾,將人族殘部牢牢護在其中。
“這是……有巢氏的本命神通‘天巢術’!”飛廉看著空中的參天木巢,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沒想到他竟能引動洪荒萬木之力,凝聚出如此強大的天巢!”
“怕什麼!”屏翳冷哼一聲,催動烏雲,化作無數黑色的箭矢,射向天巢,“不過是些樹木凝聚而成,看我破了他的天巢!”
黑色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天巢,可落在七彩靈花形成的光盾上,如同石沉大海,瞬間便被化解,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木巢周圍的瘴氣,被七彩靈花散發的生機之力快速淨化,露出了清明的空氣,人族殘部吸入清新的空氣,原本萎靡的精神頓時好了許多。
“好厲害的天巢!”緇衣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趁機快速佈下土遁陣,地面上浮現出一道道土黃色的符文,符文交織成陣,將天巢下方的地面籠罩其中,“有巢師兄,土遁陣已布好,待會我引動陣法,你趁機帶著族人突圍!”
有巢氏點了點頭,他站在天巢的頂端,不斷催動神通,讓天巢的枝葉更加繁茂,光盾更加堅固。“諸位族人,莫要驚慌!緇衣師妹已佈下土遁陣,待會陣開,大家隨緇衣師妹入土遁,不可慌亂!”
人族族人紛紛點頭,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們緊緊跟在緇衣氏身邊,等待著土遁陣開啟。而有巢氏則死死盯著飛廉與屏翳,準備隨時應對他們的進攻。
飛廉與屏翳見攻擊無效,心中愈發焦躁。飛廉扇動翅膀,狂風驟起,化作一道道利刃,劈向天巢;屏翳則催動烏雲,降下傾盆大雨,雨水之中蘊含著劇毒,試圖腐蝕天巢的樹幹。
可天巢由洪荒萬木凝聚而成,蘊含著無窮的生機之力,狂風利刃劈在樹幹上,只能留下淺淺的痕跡,很快便被生機之力修復;劇毒雨水落在七彩靈花上,瞬間便被淨化,根本無法侵蝕天巢。
“可惡!這破巢怎麼如此堅固!”屏翳怒吼一聲,準備催動本源之力,強行攻破天巢。
就在此時,瘴氣林的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大妖帥中的其餘八人——英招、計蒙、畢方、窮奇、混沌、饕餮、檮杌、渾沌,率著十萬妖兵趕至。他們接到飛廉與屏翳的傳訊,得知人族殘部被困,特意前來支援。
“飛廉兄,屏翳兄,我等來助你們!”英招高聲喊道,他生得馬身人面,虎紋鳥翼,周身環繞著山林之氣,“十人聯手,定能破了這破巢!”
十大妖帥齊聚,周身妖力暴漲,十道妖光沖天而起,如同十柄利劍,射向天巢。有巢氏臉色大變,他能感應到這十道妖光之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僅憑他一人,根本無法抵擋。
“緇衣師妹,快引動土遁陣!”有巢氏怒吼一聲,同時催動全身本源,注入天巢之中,天巢的光芒瞬間暴漲,七彩靈花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試圖抵擋十道妖光的攻擊。
緇衣氏不敢耽擱,立刻引動土遁陣,地面上的土黃色符文光芒大漲,一道土黃色的通道緩緩開啟。“諸位族人,快進通道!”
人族族人紛紛朝著土遁通道奔去,可就在此時,十大妖帥聯手催動的妖光,已經擊中了天巢。“轟”的一聲巨響,天巢的枝葉寸寸崩碎,七彩靈花瞬間凋零,光盾也隨之破裂。
有巢氏被妖光擊中,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天巢的樹幹上。他看著正在崩碎的天巢,看著驚慌失措的族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依舊掙扎著起身,再次催動神通,試圖修復天巢。
“有巢師兄!”緇衣氏驚呼一聲,想要上前相助,卻被一名妖帥的妖力震退,土遁陣也出現了裂痕。
。歌輓的壯悲曲一構,起一在織聲笑獰的帥妖與,聲喊哭、聲慘的人族族人。上地土的洲部瞻南在灑,鮮的族人著雜夾,落飄般點雨同如屑木。林氣瘴個整徹響,聲之碎崩的巢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