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大巫、長老的懇請,中立祖巫的表態,讓支援獻出精血的聲音佔據了絕對上風。
可即便如此,祖巫殿內的僵局,依舊未被徹底打破。
祝融與共工兩位祖巫,依舊死死堅守著最後的底線,一言不發,面色沉凝,周身煞氣內斂,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抗拒。
他們沒有再出言反對,卻也沒有點頭同意,以沉默對抗著整個殿內的共識。
帝江看著水火二巫,眉頭緊鎖:“祝融,共工,如今眾意難違,舊恩難忘,玄冥、刑天他們都願以命相護,你們還有何顧慮?”
祝融祖巫抬起頭,火紅色的眼眸中滿是倔強:“我不是反對救后土,我是要一個保障!玄地閣必須給我巫族一個絕對的保障!玄蛛必須親自以地道本源立誓,永世庇護巫族,共抗妖族,共擋魔氣,若違此誓,地道崩毀,魂飛魄散!”
共工祖巫也沉聲開口:“沒錯!沒有這個誓言,我即便妥協,也絕不會獻出精血!大不了,你們剝奪我的祖巫之位,我共工,寧死不拿族群命運賭!”
水火二巫態度堅決,即便大局已定,依舊不肯退讓半步。
他們是巫族的頂尖戰力,若是二人執意不肯獻出精血,即便其餘十位祖巫同意,也湊不齊十二祖巫的本源精血,無法為后土重塑肉身。
重塑祖巫肉身,必須十二祖巫的精血齊全,缺一不可,少了水火二巫的精血,盤古血脈不全,根本無法引動后土體內的本源,重塑肉身只會失敗,反而會加劇后土的神魂潰散。
一時間,殿內再次陷入僵持。
支援派雖佔多數,卻奈何不了水火二巫的固執;
反對派雖只剩兩人,卻手握關鍵,卡住了整個計劃的咽喉;
帝江、燭九陰、玄冥等人,輪番勸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利害剖析,可水火二巫油鹽不進,咬定要玄蛛親自以地道本源立誓,否則絕不讓步。
刑天大巫等舊部,也紛紛上前勸說,訴說后土的恩情,訴說族群的危機,可依舊無法打動水火二巫。
祝融祖巫冷哼:“刑天,你們的心意我懂,可我不能拿族群開玩笑!玄蛛的誓言,不夠重!必須以地道本源立誓,這是底線!”
共工祖巫也道:“要麼立誓,要麼無精血!沒得商量!”
僵持,從黃昏持續到深夜,又從深夜持續到黎明。
祖巫殿內的氣氛,凝重到了極致,盤古煞氣翻湧,幾乎要將殿宇壓塌。
帝江看著水火二巫,心中滿是無奈。
他知道,水火二巫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
以地道本源立誓,乃是洪荒最頂級的誓言,一旦違背,地道崩毀,玄蛛這位地道之主,也會魂飛魄散,永無超生之日。
這樣的誓言,太重太重,玄蛛是否願意立,還是未知數。
可眼下,為了救后土,為了巫族的未來,這是唯一的辦法。
燭九陰祖巫長嘆一聲:“水火二巫的底線,已是最後的讓步。想要他們獻出精血,唯有讓玄蛛道君親自前來,以地道本源立誓。否則,此事終究是死局。”
玄冥祖巫看著水火二巫,又看了看窗外漸亮的天色,心中滿是焦急。
三日之期,已過一日,后土的神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