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蛛道人的話音落下,整個洪荒大地,瞬間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回應。
無數的人族部落,無數的山神土地,無數的地只靈怪,紛紛發出了自己的意志,順著地脈,匯聚到了玄蛛道人的身上。原本被厚土魔神引動得狂暴不安的地脈,在這一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瞬間平穩下來,徹底脫離了厚土魔神的掌控,與玄蛛道人的地道本源,牢牢地繫結在了一起。
厚土魔神臉上的瘋狂笑意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暴怒。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原本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地脈本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與洪荒地脈之間的聯絡,竟被玄蛛道人硬生生切斷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厚土魔神瘋狂地嘶吼起來,周身魔氣翻湧,再次瘋狂地催動混沌土之法則,想要重新引動地脈,“吾乃是混沌土之魔神!土之法則的正統!這片大地,本該聽吾的號令!玄蛛小兒,你到底耍了什麼花招?!”
他拼盡了全力,可洪荒地脈,卻如同一塊冰冷的頑石,再也沒有半分回應。他能感受到大地的存在,能感受到土之法則的流轉,可卻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隨意地掌控地脈,掠奪本源。
因為這片大地的意志,已經徹底站在了玄蛛道人這邊。
厚土魔神只懂掠奪與毀滅,而玄蛛道人,卻一直在守護與滋養這片大地。修復地脈,重定山川,搶救靈根,教化人族,清除魔煞,護佑眾生,他為這片大地做的一切,早已被洪荒大地銘記,被億萬生靈銘記。
在地道的權柄之爭上,從一開始,厚土魔神就已經輸了。
“花招?”玄蛛道人冷笑一聲,手中玄牝杖輕輕一點,一股浩瀚的地道之力,如同驚濤駭浪般向著厚土魔神轟去,“我只是讓你明白,這片大地,從來都不是你肆意掠奪的工具,更不是你成就霸業的墊腳石。你不懂地道,不配執掌大地,更不配活在這片洪荒天地之中。”
“轟!”
地道之力與厚土魔神的魔氣狠狠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厚土魔神被震得連連後退,萬丈高的魔軀都微微晃動起來,腳下的大地,瞬間崩裂出無數溝壑。
他又驚又怒,看著玄蛛道人的眼中,充滿了怨毒與殺意。他知道,想要從玄蛛道人手中奪走地道權柄,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斬殺玄蛛道人,毀掉他的道果。
“玄蛛小兒,你找死!”厚土魔神怒吼一聲,雙拳緊握,無盡的混沌土之法則凝聚,化作兩柄萬丈長的巨石魔刃,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向著玄蛛道人狠狠劈來。
魔刃所過之處,空間徹底崩碎,大地被硬生生劈開,無盡的魔氣翻湧,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徹底碾碎、汙染。
就在玄蛛道人準備出手迎敵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猛地從下方響起:“師尊!此獠狂妄,何須您親自出手!弟子願替師尊,斬了此獠!”
話音落下,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從玄地閣眾人之中衝出,擋在了玄蛛道人的身前。
來者,正是泰山府君。
他一身青色官袍,面容剛毅,周身地脈之力翻湧,手中的五嶽山脈印,綻放出耀眼的土黃色光芒,穩穩地擋住了厚土魔神劈來的兩柄巨石魔刃。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火星四濺。泰山府君被巨大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可他手中的五嶽山脈印,卻紋絲不動,硬生生擋住了厚土魔神這含怒一擊。
“嗯?”厚土魔神看著眼前這個區區準聖巔峰的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濃濃的不屑取代,“區區一個準聖螻蟻,也敢擋吾的路?真是不知死活!吾念你修的也是地脈之道,若是願意臣服於吾,吾可以饒你一條狗命,讓你跟著吾,共享這洪荒大地的權柄。”
“放肆!”泰山府君怒喝一聲,周身氣息暴漲,手中的五嶽山脈印嗡嗡作響,“你這邪魔外道,也敢妄談大地權柄?我泰山乃五嶽之首,洪荒鎮嶽之祖,奉師尊之命,守護洪荒山川地脈。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我洪荒地道的力量,不是你這混沌邪魔能隨意褻瀆的!”
他本就是洪荒誕生之初便存在的先天神只,本源與五嶽山川、洪荒地脈牢牢繫結,更是玄蛛道人座下核心弟子,得了玄蛛道人親傳的地道奧義,一身修為早已達到了準聖巔峰的極致,距離聖人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在這洪荒大地之上,有五嶽地脈加持,就算是普通的聖人初期,他也敢一戰,更何況是厚土魔神這尊靠著掠奪地脈本源提升實力的混沌魔神。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厚土魔神被泰山府君的話徹底激怒,眼中殺意暴漲,“既然你找死,那吾就先斬了你,再去殺了你的師尊!讓你們師徒二人,一起下地獄!”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揮手,無盡的土石與魔氣凝聚,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帶著泰山壓頂之勢,向著泰山府君狠狠拍來。
這一擊,他動用了聖人後期的全力,想要一招就將泰山府君徹底碾碎,殺雞儆猴,震懾玄蛛道人。
“來得好!”泰山府君毫無懼色,反而眼中戰意升騰。他猛地將手中的五嶽山脈印,向著虛空之中狠狠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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