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香順滑,藥香濃郁,竟意外地極其美味。
沈微雙手託著下巴,緊張兮兮地盯著他:“夫君,怎麼樣?好吃嗎?”
謝衍緩緩放下瓷碗,臉上的肌肉線條沒有絲毫起伏,冷冷吐出兩個字:“尚可。”
可沈微分明看見他頭頂的氣泡在瘋狂跳動——
?【太好喝了!但我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她以後不給我做了怎麼辦!急急急!】
?沈微實在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趕緊用帕子捂住了嘴巴。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殘影突然閃過,停在了書房門口。
那是謝衍麾下最核心的暗衛首領,陳渡。
陳渡是原著中唯一對原主懷有善意的人,因為原主早年間曾無意中遞過一塊破餅救過餓暈的陳渡一命。
陳渡一身利落勁裝,單膝下跪向謝衍覆命。
雖然態度極其恭敬,但當沈微看向他頭頂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個蠢女人怎麼還在蹦躂,礙眼。】
?沈微嚇得渾身一抖,條件反射般往後倒退了整整三步,滿臉戒備。
接著,她又看到謝衍頭頂飄出氣泡——
?【陳渡回來了,讓他多陪陪夫人?不行,我要獨佔她。】
?沈微在心裡狠狠翻了個巨大無比的白眼:謝衍這個沉溺戀愛腦的男人,怎麼連自家冷麵屬下的醋都要吃啊!
但真實的真相卻是完全相反的。
陳渡看著沈微,心裡焦急萬分:“這蠢女人怎麼還不死心離開謝府?!謝衍分明隨時都會要她的命!我得想辦法把她弄走救她!”
而謝衍盯著陳渡,眼神陰鷙冰冷,真實想法是:“陳渡看她的眼神太不對勁了,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了。”
沈微對此一概不知。
她直接將陳渡劃為了“全謝府上下唯一極度厭惡我的人”,從此對他避如蛇蠍。
陳渡好幾次拼死尋空隙想提醒她防備謝衍,都被沈微當成瘟神一樣遠遠躲開,急得陳渡幾乎要咬碎鋼牙。
?是夜,夜色如墨。
謝婉如同一道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溜進了沈微的臥室。
袖中的利刃緩緩抽出,鋒利的匕首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寒芒離沈微嬌嫩的脖頸僅僅只有三寸距離!
沈微正沉沉睡著,她頭頂的氣泡正清晰顯現著謝婉內心的“字跡”——
?【嫂子睡得好香,我要給她蓋好被子彆著涼。】
?沈微迷迷糊糊間翻了個身,一把準確無誤地握住了謝婉那隻冰涼刺骨、握著匕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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