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死。
法相境巔峰的龐大生命力，加上淵皇左手本源的修復本能，正在極其緩慢的縫補著這具殘破到極點的軀殼。
“咳咳......”
林塵用手肘撐著地面，慢慢坐了起來。
他扭過頭，看向不遠處那灘爛肉。
無面怪物還沒死。
淵皇退走，空間通道崩塌。這個大夏軍部第一統帥的信仰徹底碎了一地。
它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那張大嘴正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不可能......這不可能......”
“淵皇怎麼會退......百萬生魂的通道怎麼會塌......”
林塵拖著殘破的雙腿，一步步走到無面怪物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這條蛆蟲。
“你的神明跑了。”
林塵的聲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現在，我們來算算大夏的賬。”
無面怪物的身體劇烈的哆嗦了一下。
它抬起那張恐怖的臉，看著眼前這個宛如從修羅地獄爬出來的少年。
恐懼，終於徹底擊潰了它的心理防線。
“別殺我！！我還有用！！”
無面怪物拼命的往後縮。
“我知道大夏皇族的秘密！！我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林塵，你以為你救了萬界戰場嗎？你錯了！！”
無面怪物歇斯底里的尖叫著。
“這片天地早就完了！！大夏皇族和軍部最高層，根本沒打算守住這裡！！”
林塵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它。
“他們在地下挖出了萬界戰場的界核！！”
無面怪物為了活命，像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的秘密都吐了出來。
“他們用百萬大軍的命獻祭給深淵，換取的不是和平，是深淵放開上界壁壘的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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