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極其精準地落在了剛才那個點上。連一絲一毫的偏差都沒有。
第三劍。
第十劍。
第五十劍。
林塵的出劍速度越來越快。
到了最後，他整條右臂已經完全消失在了空氣中，只剩下一團模糊的殘影。
沒有一連串的撞擊聲。
因為兩劍之間的間隔太短了，短到聲音根本來不及傳播。
所有的撞擊聲重疊在一起。
變成了一聲撕裂耳膜、直刺靈魂的長鳴。
錚————！！！！！！
火星在盾牆表面連成了一根筆直的亮線。
一秒鐘。
林塵的手臂肌肉撕裂了又癒合，癒合了又撕裂。
白夜劍骨的陣紋被催動到了極致，暗金色的血液順著他崩裂的虎口瘋狂往下淌。
他在這短短一秒鐘的時間裡。
刺出了整整三千劍。
三千次遊星劍意的極限爆發。
三千次砸在同一個點上。
量變。
終於引起了質變。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在長鳴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李長庚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主眼球裡。
他死死盯著盾牆正中央的位置。
那兩片堅不可摧的暗紅色鱗甲，在承受了第一千劍的時候，上面的天劍宗陣紋就已經崩碎了。
在承受了第二千劍的時候，鱗甲邊緣開始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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