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GUYS重建後的這幾位新成員,個個都挺“神”的。他們各有各的特長,也各有各的性子。湊在一起的時候,像一鍋還沒煮熟的雜燴,食材都是好東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燉出味道。
斑鳩喬治,曾經是前途無量的足球運動員。他的腳法精準,視野開闊,在球場上被稱為“天才”。一次意外的傷病讓他告別了賽場,膝蓋的韌帶撕裂之後,他再也沒能回到那個屬於他的綠茵場。但足球帶給他的那些東西沒有離開他——他的視力和身體素質都是頂尖水平,反應極快,能在一瞬間判斷出對手的下一步動作。
可他的性格卻格外桀驁。說話帶刺,傲氣十足,逢人便說“如果沒有受傷,我還在踢世界盃”。他的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像是在嘲笑這個世界配不上他的才華。
風間真理奈,以前是職業越野機車賽車手。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頭髮紮成一條利落的馬尾,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颯爽勁兒。
最驚人的是她的聽力——高山樹暗自揣測,她的聽力恐怕比身為夢比優斯的日比野未來還要厲害。她能在嘈雜的環境中捕捉到最細微的異響,誇張到能清晰分辨出超聲波和次聲波。哪怕是怪獸在地底移動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天谷木之美,加入GUYS前是幼兒園老師。她的聲音很輕很柔,說話的時候像是在哄小朋友睡覺。性格膽小又和善,見到陌生人會下意識地往後縮,但熟悉之後會露出溫暖的笑容。她對小動物有著莫名的親和力,不光受小朋友喜歡,連路邊的野貓都會主動蹭她的腳踝。她也真心熱愛著這些小小的生命,每次在路邊看到受傷的鳥雀,都會停下來想辦法救治。
久賴哲平,是個在讀醫學生,父親還是東京第一醫院的院長,是個標準的“學霸”。極度痴迷怪獸,能隨口說出歷代怪獸的戰鬥資料,包括身高、體重、攻擊方式、弱點部位、曾經被哪位奧特曼擊敗。他的大腦像是一臺怪獸百科全書的資料庫,隨時可以調取任何一條記錄。
但他唯獨討厭通靈現象和神秘主義。
只要涉及這類話題,他總會極力反駁,據理力爭,用資料和邏輯拆解那些所謂“超自然”的說法。在他看來,怪獸是可以研究的,奧特曼是可以分析的,唯獨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是科學無法容忍的模糊地帶。
光看這幾位成員,與其說是怪獸防衛隊,倒更像一支臨時拼湊的超能力小隊。再加上各自迥異的性格,湊在一起總透著一股“二流團”的鬆散勁兒。
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一個統一的姿態。
喬治雙手插兜,歪著腦袋;真理奈抱臂而立,腳尖在地上畫圈;木之美縮在最後面,手裡攥著衣角;哲平低頭看書。他們不像一支軍隊,更像一群被臨時叫來開會的志願者。
而GUYS的新任隊長迫水真吾,更是不簡單。
他曾是科學特別搜查隊的成員。沒錯,就是那個曾經與奧特曼並肩作戰、守護地球的科特隊。
如今他看起來依舊年輕。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皺紋很淺,頭髮烏黑,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才有幾道細紋。
得益於科特隊時期的黑科技,當年的宇宙探索飛船能以亞光速在太空航行。飛船內的時間被拉長了,形成了“地球五年、太空一年”的時間差。若是按地球時間計算,他早已是該退休的老爺子了。但按他自己的體感時間,他還不到四十歲。
高山樹對此倒是頗有共鳴。他一千八百年前來到這個宇宙的O50,認識了還是少年的伽古拉。那時的伽古拉眼睛裡有光,手裡握著劍,笑的時候露出兩顆虎牙。刨去時空穿梭、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差異,哪怕只按地球時間算,高山樹也早已是年過半百的“老年人”。
只是憑著卡牌力量和生命進化,才維持著年輕的模樣。他看著迫水真吾,心中生出一種奇異的親近感。他們都是被時間遺忘的人,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時代裡,努力尋找著屬於自己的位置。
最後,便是GUYS重建後的第一名成員,日比野未來。
高山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忍住笑。那小子穿著一身GUYS的制服,站得筆直,眼神里透著一股清澈的“大學生式愚蠢”。他看到誰都會微微鞠躬,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措辭恭敬得像在唸教科書。
但他的眼神很真誠,道歉的時候會紅著臉鞠躬,幫忙的時候會跑著去。
紅球早已查到他的原身。他是一場宇宙事故中的遇難者坂宏人,如今被夢比優斯擬態成他的模樣,在地球上以人類的身份活動。
夢比優斯是宇宙警備隊的新人。他的戰鬥經驗還太少,對地球的瞭解還太淺,對人類的理解更是停留在書本層面。他不知道為什麼相源龍會在廢墟上對他大吼大叫,不知道那些被毀壞的建築對活著的人意味著什麼,不知道“勝利”兩個字有時候比失敗更沉重。
但他很真誠。
那種真誠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他想要保護每一個人,想要在不傷害任何人的情況下打敗怪獸,想要讓每一個看到他戰鬥的人都能笑著回家。
高山樹看著日比野未來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這孩子還需要成長,但方向是對的。
這次的山間試驗,不只是“災害管理”公司與GUYS的聯合實驗,更是一場成果展示。雙方都需要向對方證明自己的能力。GUYS需要驗證高山樹的技術是否可靠,高山樹需要藉助GUYS的平臺讓自己的產品進入更廣闊的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