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樹將安培拉大軍迫近、英普萊扎伺機反撲的嚴峻局勢轉述給紅球,講明眼下事態緊要,急需啟用金卡戰力加拉特隆駐守防線。
紅球聽罷沒有多餘廢話。通訊那頭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像是她在翻找什麼,隨即一道資料流穿透空間屏障,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塊小巧的資料操控面板。
面板設計得極盡簡約,是專為新手打造的傻瓜式操控裝置,盤面只留存紅綠兩枚按鍵,綠色標註開啟、紅色標註關閉,處處透著紅球生怕高山樹誤觸的小心思。
她甚至還在面板背面貼了一張便利貼,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紅色是關機,別亂按。
同一時段,GUYS指揮室接連收到民眾上報的異常訊號,雷達捕捉到荒郊空域出現巨型機械生命體。訊號源位於城市西北方向約八十公里的連綿山區,那裡人跡罕至,只有幾條廢棄的採礦公路和零星護林員的木屋。
強襲鳳凰號立刻升空趕赴事發地域。戰機穿過雲層,機翼下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機組隊員透過舷窗望向下方,全都看得哭笑不得。
通體雪白的龍形機械巨人加拉特隆全無半點殺伐之氣。
它佇立在一處開闊的山谷中,身高超過六十米,銀白色的裝甲在日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頭部的龍形面甲微微低垂,像是在端詳什麼。
一會兒抬手抱起整塊堆疊成小山的巨型岩石,那些岩石每塊都有轎車大小,在它手中卻像是積木般輕盈,壘砌成一座歪歪扭扭的金字塔。一會兒伸手連根拔起參天古木,仿照孩童搭積木的模樣擺弄枝幹,將橡樹和松樹的樹幹交錯搭成一座簡陋的棚屋。
粗壯的機械巨爪還在裸露的山體巖壁與平整地面隨性塗鴉,劃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痕跡,像是某種抽象的圖騰。
機械軀幹內部時不時溢位細碎聲波,隱約傳出陣陣輕快的嬉笑,全然沒有侵略者的兇戾。
幾番盤旋探查,確認加拉特隆毫無敵意、只是一味貪玩嬉鬧,強襲鳳凰號機組放下心頭戒備。機長對著通訊器彙報情況,語氣裡帶著一種荒誕的輕鬆:目標正在……呃,畫畫?建議取消攻擊授權。
強襲鳳凰號機組放下心頭戒備,按照指令返航歸隊,偌大的荒山之中,只剩下興致盎然、正在操控的高山樹與這尊文明裁決巨械。
這便是紅球遲遲不願全盤開放加拉特隆操控許可權的緣由。
加拉特隆內建核心能源儲備充沛,滿負荷運轉足以支撐連續十二小時高強度鏖戰。即便能源耗盡,依靠自主轉化空氣中游離的宇宙粒子、恆星散逸光能,只需十二個小時便能完成全功率充能。
它的裝甲由某種未知的合金鍛造,能夠承受奧特兄弟級別的光線攻擊,肩部的裁決之刃可以輕易切開山脈。從紙面資料看,它是完美的戰爭機器。
可在高山樹拿到操控權的第一時間,腦海裡盤算的從來不是鎮守防線、迎擊黑暗入侵者,而是開著這臺造型霸氣的巨型龍械出門兜風閒逛。
他想起穿越前看過的那些機甲動漫,想起駕駛艙裡閃爍的儀表盤和全息投影,想起主角們站在機甲肩頭眺望夕陽的畫面。那些幻想在腦海中沉澱了太久,如今終於有了實現的機會。
在他眼裡,這般做工精良、氣場震撼的終極兵器,若是終日困在戰場廝殺實在太過浪費,總要找片空曠無人的郊野,好好體驗一番駕駛巨型機甲的樂趣。
打仗是以後的事,試駕是現在的事。
顧慮市區建築密集、人口繁多,龐大的機體不便隨意現身,高山樹特意選在偏僻無人的深山開啟首次試駕。
往日只在腦海裡反覆暢想的畫面落到實處,親身操控加拉特隆邁步穿行在連綿山林,高山樹方才發覺,駕乘巨型機甲和自身肉身巨大化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巨人變身需要調動全身血肉、催動體內能量活動筋骨,一舉一動全靠自身軀體發力;但操控加拉特隆,只需一道心念指令,龐然大物便能隨心行動。
紅球早已提前改造過加拉特隆的駕駛艙結構,球形座艙內部密佈縱橫交錯的神經接駁管線。像是某種生物的血管與神經網路的混合體。管線的末端是生物對接介面,表面覆蓋著溫熱的仿生組織,觸感介於金屬與皮膚之間。
高山樹索性直接拔出身側手臂、腿部對應的生物對接線路,隨手將介面嵌在自身皮膚上,完成神經同步連結。
介面觸碰到皮膚的瞬間,仿生組織微微收縮,像是某種活物在確認宿主身份,隨即完成神經同步連結。一陣輕微的麻癢感從接觸點蔓延開來,像是無數只螞蟻在皮下爬行,隨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貫通感。
他的意識彷彿被延伸了出去,加拉特隆的軀體成了他身體的延伸。
往後他倚靠在駕駛艙內,手邊擺著冰爽可樂與酥脆漢堡,一邊悠閒吃喝,僅憑大腦傳出意念,加拉特隆便會精準執行所有動作,攀巖、撥樹、勾畫巖壁無一不能。
。故變鍵關樁數了過錯連接,間樂玩浸沉,裡快奇新的械控念心在溺沉底徹樹山高
。肆世現度再期如扎萊普英的畢完復修,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