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們自己開口。”
裴硯書看向角落裡的範敬川。
“紙會被燒,匣會被換,活人若還活著,就會害怕,會後悔,會為了活命咬出別人。”
沈知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範敬川臉色難看。
他終於聽懂了。
這對夫妻不是放棄舊案。
他們是換了打法。
沈知微把那張寫著潮平的紙貼身收好。
“阿生,你帶兩個人從北面繞。看見匣子也別追,只盯押人的。”
阿生點頭。
“若東西就在眼前呢?”
沈知微看著他。
“那也別追。”
阿生咬牙:“是。”
裴硯書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
沈知微抬頭。
“你留一半人在外頭,接應範敬川。今晚他們不只要逼我選,還要看你會不會亂。”
裴硯書皺眉。
“你想一個人進?”
“不是一個人。”
她看向門外。
“我帶阿生。”
裴硯書沉默。
沈知微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你在外頭,我才敢往裡走。”
這一句比任何理由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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