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拉斐爾在會議裡極少見地分神；
看見艾蓮娜走出會議室前，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卻足夠溫和。
這不是普通的合作和工作關係。
但羅賓不會點破。
至少現在不會，但他會偷笑。
那天晚上，他們倆肯定發生了什麼。
得找個機會讓他們兩認下這個月老人情，羅賓沉思琢磨著。
那天的會議比預期結束得早。
艾蓮娜站在會議室門口等了一會兒，看見拉斐爾被幾位負責人圍住，正在低聲交代事情。
她沒有上前，只是略微偏頭，對他投去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眼神。
像是在問：要不要等你。
拉斐爾看見了。
他沒有回應。
只是繼續說完手裡的事。
那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訊號。
她懂了。
艾蓮娜轉身離開，沒有走電梯，而是朝安全通道的方向走去。
樓梯間的門合上時，外界的聲音被隔絕在外。
這裡光線偏暗，空氣微涼，腳步聲在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剛下了兩級臺階，身後便傳來開門聲。
她停住了。
沒有回頭，卻忍不住彎起嘴角。
“我還以為你要忙很久。”她先開口。
拉斐爾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你走得太快。”
她轉過身，看見他站在臺階上方，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領帶己經解開，袖口微微挽起。
這裡的光線讓他的輪廓顯得比走廊裡更深，也更危險。
“我不想妨礙你。”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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