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凡尼家那邊呢？”她問，聲音很平靜。
拉斐爾側頭看她：“瑪麗亞安全回家了，受了驚嚇，但沒受傷。喬凡尼參議員……不太高興，但我會處理。”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和瑪麗亞·喬凡尼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事。那次晚宴是我們唯一一次單獨見面，而且全程有加比在場。”
艾蓮娜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短暫的沉默。
然後拉斐爾忽然開口，用的是義大利語，聲音很低：
“Mi dispiace per tutto quello che è successo, Elena.”
（對於發生的一切，我很抱歉，艾蓮娜。）
艾蓮娜愣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他。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半明半暗，但眼神清晰。
“Non devi scusarti.”她輕聲回答。
（你不用道歉。）
“Devo.”拉斐爾堅持，“Ti ho ferita. Ti ho messa in pericolo. E ho quasi perso te.”
（我必須道歉。我傷害了你，我把你置於危險中。我差點失去你。）
這句話說得太首接，太沉重。
艾蓮娜感覺心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紐約的夜色。
“Non mi hai perso.”她最終說，聲音很輕，
（你沒有失去我。）
拉斐爾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這一次，她沒有掙脫。
“Resta e.”他低聲說，不是命令，是請求，
（留在我身邊。）
艾蓮娜低下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
他的手掌寬厚，指節分明，掌心有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
但此刻，這隻手正溫柔地包裹著她的手，像在保護什麼易碎的東西。
“Ti starò ato.”她最終輕聲回應，
（我會留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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