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己經來了。”艾蓮娜握住他的手，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繭，“而且……你下車了。”
他之前可沒有下車，
今天他選擇了最首接的方式——走到她身邊，宣示主權。
“嗯。”拉斐爾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以後都會這樣。”
車子駛入車流。
艾蓮娜從後視鏡裡看到丹尼還站在原地，身影在漸濃的暮色中顯得有些落寞。
她輕輕嘆了口氣。
“可憐的孩子。”她低聲說。
拉斐爾看了她一眼：“你心軟了？”
“只是覺得他沒什麼惡意。”艾蓮娜靠向椅背，“他只是……不知道。”
“現在他知道了。”拉斐爾說，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車子沒有開回酒店，也沒有去格林威治村的公寓，而是駛向了上東區。
這一帶的建築明顯更氣派，街道更寬闊安靜，梧桐樹雖然落葉，但枝幹粗壯，看得出年頭很久。
最終，車子在一扇精緻的鑄鐵大門前停下。
大門兩側是高大的石柱，上面爬滿了己經枯黃的藤蔓。
拉斐爾按了按喇叭，大門緩緩向內開啟。
裡面是一條蜿蜒的碎石車道，兩側是精心修剪過的冬青灌木。
車子行駛了一分鐘左右，一棟三層樓的小洋房出現在視野裡。
房子是典型的喬治亞風格，紅磚牆面，白色窗框，屋頂有煙囪。
門前有寬敞的門廊，廊柱粗壯，門廊下襬著兩張藤編椅子和一張小圓桌。
院子很大，遠處能看到玻璃暖房和一個小型噴泉的輪廓。
拉斐爾停好車，繞過來為艾蓮娜開門。
“這是……”艾蓮娜下車，看著眼前的房子，有些怔忡。
“我們的家。”拉斐爾牽起她的手，“如果你喜歡的話。”
他帶著她走上臺階，用鑰匙開啟厚重的橡木門。
門廳寬敞明亮，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天花板上垂下一盞水晶吊燈。
空氣裡有新刷的油漆和木蠟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檸檬清潔劑氣息。
“一樓是客廳、書房、餐廳和廚房。”拉斐爾一邊帶她參觀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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