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想？”
“我認為，”拉斐爾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那枚戒指，
“合適就是我想娶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車子駛入莊園大門，碎石車道在車燈下泛著微光。
房子靜靜矗立在夜色中，窗戶暗著，等待主人的歸來。
拉斐爾停好車，沒有立刻下去。
他轉頭看著艾蓮娜，燭光般溫暖的光線從房子門廊的燈裡透出來，照亮她半邊臉頰。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他說。
艾蓮娜點點頭，眼眶微熱。
她想起了她之前的生活，
想起在黑玫瑰的那些夜晚，想起閣樓裡潮溼的牆壁，想起瑪麗亞死前枯瘦的手，想起母親在火光中消散的輪廓。
然後她看向眼前這棟房子，看向身邊這個男人，看向手指上這枚承載著承諾的戒指。
路還很長，她知道。
會有非議，有挑戰，有他們想象不到的困難。
但至少此刻，在這個初冬的夜晚，在這個即將成為他們家的地方，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我們進去吧。”她說，聲音輕柔。
拉斐爾點頭，下車為她開門。
兩人手牽著手，走上臺階，走進那扇厚重的橡木門。
門在身後關上，將紐約的喧囂隔絕在外。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壁爐裡的餘燼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
幾個月後，
婚禮在西西里舉行，就在巴勒莫郊外那座臨海的小教堂。
時間選在五月初，橄欖樹正抽出新芽，空氣裡瀰漫著柑橘花和海水混合的香氣。
儀式很簡單，只邀請了最親近的人。
老利卡夫婦特意從紐約飛回來幫忙操辦，老太太親手為艾蓮娜縫製了頭紗，用的是她母親當年結婚時留下的蕾絲。
羅賓當伴郎，加布裡埃爾是證婚人。
瑪麗亞·喬凡尼也來了，穿著得體的淺藍色套裝，站在羅賓身邊時，兩人的手自然地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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