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表面維持著專注駕駛的姿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駕駛，反正她只是把著方向盤控制方向，
艾拉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卻微微收緊。
她能感覺到哈爾目光的存在，灼灼的，帶著探究和笑意，讓她臉頰隱隱發燙，耳尖更是不爭氣地開始泛紅。
她試圖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飛行操控和前方的雲海上。
“剛才那個魔法，”哈爾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毫不作偽的讚賞，
“很厲害。艾拉的魔法總是這麼的，”他停頓了一下，隨後看著她笑著說道，
“漂亮。”
誰會用漂亮形容魔法啊。
而且他看著她說的，讓她以為他說的不是魔法，而是她。
“只是基礎咒語的變種應用。”艾拉簡短地回答，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淡無奇。
“艾拉太謙虛了，”哈爾輕笑，忽然傾身過來，手指虛點著儀表盤上的幾個關鍵部位，
“喏，這個是高度調節，往上推是爬升，往下拉是下降。”
“這個是速度閥，往右是加速，不過我們現在己經很快了，保持就好。方向你己經掌握了，手感不錯。”
他竟然開始教她開飛機了，講解清晰簡潔。
艾拉學得很快，這些機械操控原理對她來說並不難理解，很快就能更自如地微調飛行姿態。
或許是覺得剛才被他看得太過窘迫，也或許是為了打破那莫名令她心慌的氣氛，艾拉瞥了一眼身側神態悠閒的哈爾，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腕突然極小幅度地、卻刻意地向左一扭！
飛行器機身頓時朝左側傾斜了一個明顯的角度。
“哇啊！”哈爾正放鬆地靠著，猝不及防下身體一晃，差點真的從狹窄的踏板上滑下去。
他連忙抓住座椅靠背穩住身形，淺金色的頭髮都甩到了額前。
“艾拉！”他哭笑不得地叫道。
成功扳回一城的艾拉看著他那瞬間的狼狽，忍不住抿唇笑了出來，眼底漾開一絲輕鬆的得意。
哈爾看著她帶著點小惡作劇得逞意味的笑容，怔了怔，隨即也跟著笑了。
他不僅沒生氣，反而伸出手，很自然地揉了揉艾拉的頭髮，動作帶著一種親暱的寵溺：
“幼稚。”
那掌心傳來的溫度和輕柔的觸感，讓艾拉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心底那股異樣的、酥酥麻麻的感覺猛地翻湧上來，比之前更甚。
她不自在地偏了偏頭，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呵呵呵……年輕真好啊……”後座傳來荒野女巫老婆婆含混不清的、帶著笑意的咕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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