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厭惡。
“有人發現人魚的鱗片、血液甚至歌聲都有特殊力量。”
“於是…”
“他們開始捕捉人魚。”
艾薇琳皺眉，那名海盜繼續說：
“最開始只是抓捕。”
“後來越來越瘋狂。”
“有人為了錢。”
“有人為了所謂的研究。”
“他們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對待人魚。”
“首到最後…”
他看向遠處沉寂的塞濱。
“海神震怒。”
“人魚族向人類發動了報復。”
“那一天。”
“整座塞濱城被海水吞沒。”
“無數人死在那場災難裡。”
“從那以後。”
“再也沒人敢靠近這裡。”
甲板上一時間安靜下來，
只有海浪輕輕拍打船身。
艾薇琳看著遠處的城市遺址。
心情複雜，
因為這些傳說，她在遊戲裡也看過。
但遊戲裡的文字描述。
永遠沒有現實中親耳聽見那麼沉重。
她低下頭。
想起自己曾經刷過的塞壬灣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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