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蘭抬了抬血珠。
“憑什麼？”
人魚首領看向被控制的艾薇琳。
“憑她。”
扣住艾薇琳的人魚立刻將指甲壓得更深。
頸側傳來一陣刺痛。
艾薇琳皺了皺眉。
她不用看都知道。
大概己經破皮了。
凱蘭的視線落在她脖頸處。
神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可下一秒。
艾薇琳卻忽然開口：
“凱蘭。”
凱蘭看向她。
艾薇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別給她。”
人魚首領猛地看向她。
艾薇琳卻沒理。
只是盯著凱蘭。
“她不會放我的。”
“至少血珠交出去之前。”
“她絕對不會。”
凱蘭沒有說話。
可艾薇琳知道。
他聽懂了。
事情走到現在。
人魚己經徹底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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