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這一輩子，大概都會在海上過。”
艾薇琳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她沒有想到會聽見這樣的答案。
其實凱蘭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拒絕她的意思。
可艾薇琳還是覺得心口像是突然空了一塊。
她剛才還因為那句“我陪你”而悄悄升起的期待，此刻忽然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她低下頭。
原來如此。
他可以陪她回布萊爾港。
因為那只是順路。
因為她是夜渡鴉號的人。
因為他不放心她一個人。
可是他的人生，終究是在海上。
而她呢？
她總有一天會想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
兩個人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字面上的，兩個世界的人。
她剛才竟然因為一句話，就產生了不該有的期待。
艾薇琳輕輕咬住唇。
她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成年人之間的感情，有時候根本不需要說出口。
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足夠明白答案。
凱蘭己經告訴她了。
他愛大海。
他這一生都會留在海上。
那就是答案。
她應該懂。
只是酒精讓人的情緒變得脆弱。
明明平時可以想得很明白的事情，此刻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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