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索恩撿起石子扣在指間,用力彈出去。
石子飛出去三四米就力盡墜地了。
把子彈彈出狙擊槍的威力…
真是頭可怕的怪獸!
麥克索恩道:「這麼說,的確與諸夏聯邦聯絡密切。」
這可不是好訊息,這樣一個存在,不論他到底是什麼,在現代社會都能發揮巨大的影響,如果被諸夏聯邦先與他接觸,雙方達成某種協議,對新羅國可絕非好事。
可惜聯邦並非撣國這樣的國家,新羅的勢力不可能明目張膽滲透到聯邦,他們在那裡的行動非常受限。
或許他們可以先派一個探員到那裡調查些情況。
麥克索恩沉吟著,在心裡挑選著合適的人選。
……
曼哈拉,聯邦使館。
馮駿正默默地吞雲吐霧。
「班孟山那邊的軍事戒嚴還沒有解除,不過今天下午有新羅國的人員被一輛軍車直接帶過去了。」
肖廉冷笑道:「看來咱們落後人家一大步了。」
他們現在知道的情況只有衛星提供的模糊影像。
班孟山樹木繁多,再加上對方行動迅速,衛星影像能提供的線索實在太少。
馮駿露出詭秘的笑容,說道:「我們那位老朋友多麼善於反追蹤,我們都很清楚,他們在那裡未必能發現什麼,倒是我們得到的新情報,或許有意外發現。」
肖廉道:「你是說陸軍雄的死?」
馮駿道:「沒錯,他眉心被射穿,我看過那枚將他射死的子彈,看形狀絕非槍械發射,他死的時間又這麼湊巧,很大可能與班孟山都事有關。」
「陸軍雄的兒子馬上就要到機場了,我們現在就趕過去,我要與他面談,或許從他那裡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
晚上九點半,陸星野在律師陪同下走出機場。
他雙眼哭得紅腫,精神也有些恍惚,不知在想著什麼心事。
「你好陸先生,我們是使館的人,有些情況需要向你瞭解。」
馮駿和肖廉的出現,把陸星野從心事中驚醒。
他警惕地檢查了兩人的證件,問道:「你們想知道什麼?」
馮駿道:「首先我們很為令尊的事感覺遺憾,對於令尊的死,你可有什麼線索,比如說他與什麼人有仇,或者別的什麼可能導致他被殺的因素?」
陸星野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似乎想到什麼,可他隨即搖搖頭,說道:「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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