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誰的標準來說?」
馮駿道:「當然是以聯邦的標準。」
陳明道:「以聯邦法律做標準,那些傢伙恐怕更過火,可是好像一直沒有人這麼認為,直到我按照他們慣用的處事方法去對待他們。」
馮駿無奈地說道:「這種事的確會有。」
陳明道:「如果聯邦的標準連他們都無法約束,為什麼它可以約束我呢。」
馮駿有些頭疼,說道:「這件事就讓他過去吧,聯邦對你很有誠意,只要你能答應聯邦的條件,這些不和諧的聲音,聯邦都能夠替你壓下。」
「而且聯邦對你的要求並不多,只要你能隨時與聯邦保持聯絡,使聯邦可以確定你的行蹤,必要的時候願意響應聯邦的徵召…額。」
馮駿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陳明放鬆地把身子靠進沙發,略帶諷刺地看著他。
馮駿心中咯噔一下,說道:「你覺得這些條件太嚴苛了?」
「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出來,聯邦會鄭重考慮你的要求。」
陳明道:「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聯邦別對我提什麼要求,也不要有任何試圖約束我的想法,這樣我們或許能相安無事。」
馮駿愕然,說道:「聯邦不可能答應這種事的,一個像你這樣的人物在社會上走動,卻不受任何約束,對任何國家都是不能接受的。」
陳明笑道:「今天我來見你,不是來讓你們答應什麼,而是告訴你們該怎麼與我相處。」
「你們該感謝我,地震發生的時候,它沒有預先告知你們,海上的颶風登陸,摧毀無數生命與財產,它也沒有預先告知你們那。」
「而我卻提前告訴你們該怎麼與我相處。」
「探長,你覺得我是人類嗎?」
額!
馮駿心中一時有些猶疑。
他還是人類嗎?
馮駿發現,自己根本沒法給出確定的答案。
而不能確定,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只有彼此相差不多的事物,才有可能歸為一類。
眼前這位,誰能說他與人類相差不多?
人類與他的差距,比人類與猴子的差距還要大得多。
雙方有如此巨大的差距,還能算是同一個物種嗎?
陳明道:「探長,看來你心中有答案了。」
「人類的社會是為人類而設,你不能要求一個超人類去適應人類的社會,服從人類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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