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撥鼠看著這個被死死禁錮住的人,眉頭緊蹙,突然好像猛的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一隻手顫抖著捂住了低下的頭,任由讓眼睛被陰影遮蔽,顫抖聲音道:“鄧義,能不能幫他解脫?”
鄧義聽見土撥鼠的語氣也收起了笑容,認真回答道:“好。”
聽見鄧義的話,土撥鼠很明顯神情輕鬆了許多,“謝謝!”
“不用說謝謝,我們可是兄弟嘛!”鄧義回頭笑著看向土撥鼠,鄧義其實也很奇怪為什麼土撥鼠突然聲音就沉了下來,反正他想說自然會說的,也不必好奇。
想著鄧義走到陣法前,抽刀撕開一道空間門,一步踏入到了那身影之前,鄧義將靈力注入長刀之中,順便在刀上附上火焰,一刀揮出,那具身體在瞬間便燒成了灰燼,原本保護在身體上的禁制如同一張紙一般同身一起燃盡了。
“福生無量天尊!”鄧義收起長刀拱手微鞠一躬。
鄧義將周圍的寶貝盡數收入空間戒指後,就打算離開了,但是在離開之前鄧義先改造了一下活死人體內的控制陣法,將用靈魂碎片控制改成按照既定程式行動。
己經恢復正常的土撥鼠看著鄧義的操作,疑惑道:“小義子,你幹嘛這樣改啊?”
“等會你就知道了,鄧一這個馬甲還有用,不能丟。”
“你不會是要……”
就在當天的半夜裡,海燕城城主府沒有一絲預兆的便是發生爆炸變成一地廢墟,奇怪的是,周邊的民眾並沒有遭到多大的影響
鄧義在海燕城外的樹林中將派出去的活死人收回空間戒指中,“小義子,你這不就是去別人家裡做客還把別人家給拆了嗎?”
“那黃城主是外人嗎?那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
“咋的,給人家寶庫洗劫得比我那不存在的內褲都乾淨!”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洗劫嗎?這明明就是劫富濟我倆!”鄧義的身後突然亮起了一陣金光。
“這還差不多!走吧,還得想法子搞死海陵城的那個!”
“算了,在王歲的立場里根本就不會對我動手,特別是現在對我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瞭解!對黃鋒動手己經是破壞了我的計劃了,實在不行就只能放棄掉鄧一這個馬甲了。”
“也有道理,但是這只是毀屍沒滅跡,只要有那種可以算命的天賦,就算是隻可以算出一部分的事實,也有可能懷疑到你頭上啊!可別忘了你之前殺了不少城主。”
“所以我不能馬上跑,還要拿出一些證據。”說著鄧義拿出了一塊刻畫著符文的石頭。
“留影石?”
“對!我的證據就在這,有了這個帶偏他們的思路,只需要讓他們發現將海燕城主府爆炸與暗殺城主這兩檔子事看起來是一個人所為就夠了。”這其實就是典型的鄧義乾的事關我鄧一什麼事!
“不就是為了逃命嗎?幹嘛搞那麼多事啊?”
“確實是為了逃命,也是為了讓我有一個合法的馬甲在這方世界,不至於在哪都被懷疑,但是也不能太過於引動上層人物的視線正正常常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