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城約戰的日子逐步靠近,鄧義也在城主安排的房間裡呆了快一個月時間,中間其實也有人想邀請鄧義出去遊玩,但是鄧義都以各種藉口搪塞過去。
“小義子,你這丹藥搗鼓出來了嗎?”土撥鼠託著下巴,盯著鄧義身前的丹爐。
“應該是好了!天機老人給我的煉丹心得上好像就是這樣操作的。”鄧義看了兩眼丹爐又看了看煉丹心得隨口回答,但看著鄧義臉上的烏黑,還有衣物上的各種灰燼,讓人感覺這話沒什麼說服力就是了。
“怎麼好像在哪聽見過這句話呢?”土撥鼠摸著下巴,好像真的在仔細思考,“哦!對了你前10次炸爐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耶!”
聽著土撥鼠挖苦的話,鄧義面無表情好似己經免疫了一般,自顧自的對仔細的操控著火焰溫度。
見鄧義不理自己土撥鼠翻了個身躺在鄧義旁邊閉目休息。又過了幾個時辰,突然鄧義拿著一顆丹藥首接跳了起來大喊道:“我成了,哈哈哈,我終於成了,哈哈哈……”
土撥鼠被鄧義嚇得彈了起來,“你踏馬有病啊!老子還在睡覺啊!你突然就在那叫,腦子離家出走啦!你妹的!”
鄧義笑著笑著突然想起來拿著手中的丹藥遞到土撥鼠面前道:“是誰說我煉不出來成丹的,是誰說的?出來,說話!”特別是最後兩個字鄧義喊的特別大聲。
土撥鼠看著鄧義手中的丹藥,皺著眉頭疑惑道:“這就是療傷丹?”雖然鄧義說是丹藥,但是這丹藥確實是黑漆漆的,就好像扔進了碳火堆裡面滾了一圈一樣。
“你最好敢吃!”
“就問你煉沒煉出來吧!”
“行了行了,就算你煉出來了!”土撥鼠無奈肯定了鄧義的煉丹水平,“快到約戰時間了,你打算怎麼處理海燕城那倆?以現在的情報來說那倆人的境界都比你高呀!”
“你瞧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我是單挑一樣!”
“你這段時間光顧著煉丹,連其他人找你出去都沒管,這人家不孤立你?”
“你真以為我就沒有留點手段在他們身上留的小玩意嗎?”說著鄧義拿出一枚豆子同時注入一絲靈力,見得那枚豆子化作一個小人,清楚講述了他們的計劃。
“唉不是,這陣法這麼萬能?”土撥鼠看著鄧義手中小豆人疑惑道。
“這也還好啦!這其實就是留音石的陣文而己,其實陣法能做到的事多了去了,又何止這點!”鄧義簡單解釋。
土撥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便一同與鄧義聽著小豆人的描述……
又過了數天時間,鄧義繼續熟悉了一下基礎的煉丹手法,順便煉了幾顆不知有什麼作用的丹藥。
“諸位,今日便是我們海陵城與海燕城的約戰時間,希望諸位可以竭盡全力,只要可以提一顆敵方的人頭回來,十斤靈液……”
聽見十斤靈液眾人同時發出了歡呼聲,似乎對這靈液獎勵十分滿意,這更是令鄧義好奇這靈液有什麼用讓他們這麼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