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黃鋒城主死死盯著著鄧義,如果眼神能殺人,鄧義早就死八百次了!畢竟自己用大代價找來的幫手一人沒殺被擊敗換誰都會暴怒吧!當然黃鋒還不知道傀儡的主人也死了,還只是以為幫手只是敗了,不然也不會還想殺了鄧義而是盡力拉攏了。
“一起上!他肯定消耗很大,趁現在殺了他誰殺了他賞靈液五十斤。”
聽見靈液五十斤在場的海燕城眾人都放棄了面前的目標,朝著五十斤靈液衝去,是的在海燕城眾人眼中消耗極大的鄧義等於五十斤靈液。
“殺一人十斤靈液”王歲大聲吼道。
鄧義吃下幾枚回靈丹,看向周圍向他衝去的眾人,挽了個刀花往其中一人殺去,雖然海陵城這邊的人也衝向前幫忙,但是鄧義畢竟在包圍圈中心。
“電母雷公,速降神通,轟轟轟轟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句法咒過後在包圍圈中心再次出現了數道雷霆,雷霆之後便是一柄冒著寒光的長刀朝著海燕城眾人斬去。
見自己這邊這麼多人還是沒辦法迅速將鄧義拿下,黃鋒一掌將王歲轟開,掏出一枚玉符往前一拋化作一頭玉質巨虎與王歲糾纏著,而他自己翻手喚出一柄冒著火焰的長弓,拉弓一隻由火焰組成的箭矢緩緩在弓上浮現。
此時的鄧義憑藉在死人堆爬出來的首覺察覺到一絲危險,給躺到在地的敵人補上一刀,朝著感覺到的危險方向抬頭一看,“我艹!”現在黃鋒弓弦上的可就不止是一隻箭矢己經化作了一隻火鳥。
“你就安心去吧!”話落黃鋒鬆開弓弦,火鳥朝著鄧義飛馳而去。
“護身護身來護身,八大金剛護我身,我在金牛口裡坐,刀槍刀斧不入身。”咒語完畢,鄧義身周浮現一陣金光化作了一尊牛頭。
“轟!”
“這可擋不住我的箭!”黃鋒看著被火矢火焰包裹著的鄧義輕笑道。
“是嗎?”一名為身藍色,頭戴寶冠,面容威嚴而慈悲的金剛手持金剛杵,出現在牛首的前面,手一揮包裹在牛首上的火焰便是如同灰塵一般隨風散去。
“可惜了,只召出了?青除災金剛,其餘七大金剛多一個都喚不出來。”
“小義子,這不是金剛佛門的東西嗎?”土撥鼠好奇詢問鄧義道。
“喲!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是啥呢!”
“我去那群老禿驢,看起來是悲憫眾生,可只要你對他們有威脅就是作惡多端,有用的就是與我佛有緣,用完了就是緣分己盡。”土撥鼠一邊說還一邊模仿著他眼中佛門中人的樣子。
“可是你不是自己說你屠了一個世界嗎?”鄧義突然想起來土撥鼠之前自曝事。
“那方世界全都是封印我那個老頭的狗腿子,你難道以為我是那種濫殺無辜的鼠!”土撥鼠說著還擺出一副我現在很委屈很難哄的表情。
“行行行,這次算我錯怪你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一顆養魂丹!”
“我苦啊!漂泊半生,未遇良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