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義點了點頭,鄧義就是想告訴王歲那個皇城強者背景強大,鄧義斬殺他可是揹負了巨大的風險的,當然鄧義其實是不怕的,先不說他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說他現在的臉就己經是易容後的結果了。
城主低頭思索一陣,“不知鄧公子從哪裡找來的訊息?”
“這城主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這樣吧!既然鄧公子在這次約戰中,起到了如此關鍵的作用,那之前許諾的資源加上,一個最低傳奇級的獸巢資訊。”
鄧義低頭好似糾結了一會,好似很為難般,“行吧!”
聽此城主讓人將一百三十斤靈液和一張地圖取了上來,“鄧公子,這裡是你斬殺三人的獎勵與承諾的,這張圖紙就是那處傳奇級獸巢的位置,我還是建議鄧公子你雖然實力強勁,但還是找幾個隊友在一起前往討伐!畢竟是傳奇級的獸巢!”
鄧義收下物資拱了拱道“我明白的,多謝城主提醒。”
又坐了一會,鄧義便以一些藉口離開了這處偏廳。
“小義子,你是從哪知道那個傀儡哥有背景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有這種關係網啊!”土撥鼠以魂體的狀態出現在鄧義的肩頭。
鄧義只是輕輕一笑,“猜的!”
“這你就敢套路那個王歲了?”
“也不完全是吧!”話落鄧義從口袋中取出一面通體琥珀色,其上還以靈石為材料做出了“皇”字,還散發出好似各種花香結合起來的香味的牌子,“這面皇牌,也是我的依據之一。”
“這是什麼材質啊?不過有一說一,還挺香。”
“不清楚,不過應該很值錢,到時候倒是可以給天機老人看看。”
“不是,你聞得到嗎?”鄧義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土撥鼠。
“老子跟你是一體的,只要我想,你能聞到的我當然也能聞到!”土撥鼠也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鄧義。
“那你豈不是能看我上廁所!”鄧義突然對土撥鼠喊道。
“你特麼的,誰要看你的小鳥啊!”現在的土撥鼠就好像你好好的賞著花,突然有人過來懷疑你是0一樣惱火。
“誰知道你啊!”
“滾!!!”這一句土撥鼠的怒吼好似要從識海里面傳出來一般。
“其實這個令牌大機率是這個世界那個真正的皇的東西,畢竟將這種東西當紀念品賣應該是不太賺錢的。”
“就是那個天機老人嘴裡的那個半步靈河的?”土撥鼠這次倒是自動忽略了鄧義的耍寶行為。
“應該是的,不然還能有誰敢在這方世界自稱為皇?”
“後面有幾隻老鼠!”土撥鼠突然話風一轉,帶著絲絲冷意。
“這不是正在想該在哪裡,送他們去見家中己然仙逝的長輩嗎?”鄧義也學著土撥鼠的語氣道。
鄧義還故意放慢腳步,害怕他們跟不上就放棄了,但也沒過多久就到了城外。
“姓鄧的,來把東西交出來。”突然他們中一個左臉有著一道疤的人,忍不住了跳出來喊道。
“好了,現在我宣佈,你們這群人被我一個人包圍了!”鄧義好似沒有聽到刀疤臉的話一般自顧自的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