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看著這西人不斷的賣慘,不耐的皺著眉頭,但又想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隨即揮手製止,“鄧一,你有什麼想說的。”
可是這副神情,落在鄧義眼中就引起了幾分懷疑,“做了就是做了,臣不會不認,只請皇上可以嚴查其中內情。”
“行了,孤自會查清事實,鄧教頭你先卸下教頭一職,待事實查清在行上任。”皇揉著眉心道。
“臣等無異議。”話落鄧義等人便是離開大殿。
“小義子,你覺不覺得那個皇帝有點奇怪。”
“嗯,他好像是有點疲憊,或者說是……”
鄧義與土撥鼠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靈魂衰弱。”
“這個會不會是因為法寶的副作用?”鄧義猜測道。
“依我看未必,一般來說法寶不會有什麼副作用,除非是法寶之中有另一道靈魂……”
“你的意思是那道靈魂是在為奪舍做準備嗎?”鄧義接上了土撥鼠的話。
“有這種可能,但我更傾向於是他在恢復靈魂時,出了什麼意外。”
“他可不是什麼剛剛修行的人,這種可能真的有嗎?”鄧義懷疑道。
“其實吧!有一個法子可以探清他的底細……”
“你是說……”
夜間鄧義身著宮女服侍,在大殿外,臉上為了更符人設還塗上了胭脂水粉,“不是,潛入就潛入為什麼一定要穿宮女的衣服啊!這宮裡不是有男性侍從的衣服嗎?”鄧義在識海內的靈體,眉頭皺的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能跟到浴場的就只有侍女而己,其實我也不想的……”說到這土撥鼠憋得嘴角都快要抽筋了。
“小義子啊……咱打個商量,你就把頭別過去一下,我有點事。”在識海內的鄧義意識來到外界
“哈哈哈……”
“你笑你妹呢!”鄧義吼著探進了識海,可是這時的土撥鼠正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本。
“怎麼了嗎?”鄧義死死的盯著土撥鼠。
“哎呦,等一下皇帝就要去沐浴了。”說著土撥鼠還朝著鄧義揮了揮手,示意其趕緊走,緩緩的鄧義的意識離開識海。
“哈哈哈……”
“嘭!”結結實實的一拳給土撥鼠頭上留下了一個三層山丘。
“你們人族不是說,事不過三嗎?我這才笑第二次……”鄧義僵硬的將頭扭了過去,露出了“陽光開朗”的笑容。
“今天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不然……”說著鄧義的大拇指在脖子處劃了一下。
見此土撥鼠嚇得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鍊的手勢,然後緊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鄧義給他嘴封起來,在怎麼說這也是鄧義的識海,給土撥鼠的靈體做點改造還是很簡單的。
與之同時站鄧義旁邊的宮女,有點疑惑為什麼感覺周圍的的氣壓有點低,站了這麼久的崗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一聲開門聲響起,皇帝身著皇袍大步流星的朝著浴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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