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跌到地面上,激起的煙塵還沒散去,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便從煙塵中衝出,一拳向鄧義,幸好鄧義一落地便架刀做格擋狀,怪物一拳只是轟擊在鄧義的刀背上。
“艹!”鄧義暗罵一聲,便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倒飛出去,怪物也沒有停歇,一腳踏地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朝著鄧義追去。
鄧義剛剛穩住身形,便看見一個火球朝著自己衝到了自己的面前,此刻鄧義才發現這怪物雙手手臂外側與臉上都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可這時鄧義沒時間欣賞自己的傑作了,怪物如同暴雨一般的拳頭朝著鄧義打去,每一拳都好像是燃著火隕石一樣,鄧義只能抬刀見招拆招。
無奈久守必失,鄧義感受到有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自己的左胸處,在那瞬間鄧義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被這一拳打得驟停了一瞬,鄧義便朝著山腰處的巨樹撞去,要不是鄧義戰鬥前都有護住心脈的習慣,這一拳就能送他歸西了。
連著撞斷了數棵巨樹才堪堪停下,還不等鄧義把自己從樹中扣出來,妖獸朝著鄧義衝刺,路過的樹木也被點燃,一手扣在鄧義的頭顱,硬生生將後者從樹中扯了出來,順勢砸在地上,原本平整地面生出了道道裂縫。
“吼!”一聲淒厲的吼聲突然響起。
鄧義朝著妖獸的腹部猛的一蹬,妖獸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往後飛去,前者順勢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手中還提著一隻手掌,只不過這手背上長滿了白色毛髮,斷口處還滴著鮮血。
在不遠處的妖獸捂著剛剛扣著鄧義頭顱的手臂,手掌赫然己經消失不見只餘下一個平整的切口,龍首的雙眼中燃燒著名為憤怒的火焰,惡狠狠的盯著鄧義。
“看來你也不是很耐砍嘛!”說著鄧義還拋了拋手中的手掌,隨後將手掌往旁邊一扔,展開火獄,往地上一踏那妖獸處衝去。
妖獸看著不斷朝著自己衝來的鄧義也是兇性大發,將礙事的手臂整條扯了下來,甩到一旁,怒吼著朝鄧義用僅剩的一條手臂朝鄧義揮拳。
就算是隻有一隻手這妖獸的拳力依舊強勁,甚至比之前還要強大數倍,感受著在自己耳邊呼嘯而過的拳風,鄧義只敢利用太極中洩力手法將力道洩去再將拳頭推開後,在那短暫的間隙揮刀,可是前者那如同暴雨的拳頭實在是太快鄧義見勢不妙只能收刀防禦,畢竟鄧義可不想再試一試被冒著火流星砸中後心髒驟停的感覺。
但是單手瘋狂進攻帶來的就是完完全全捨棄掉防禦,在鄧義有一次推開了那妖獸的拳頭後,發現後者竟是沒有及時收拳,導致中門毫無防禦,隨即鄧義好似聞到腥味的貓一般將火獄的全部力量再次匯聚於長刀,還害怕砍不死這崽子,點亮了兩條銘文,一刀斬出。
這附魔了火焰的刀氣帶出了一條由灰燼組成的道路,一首延伸到了山下,那妖獸也永遠停在了揮拳的動作。
鄧義緩緩站了起身,收刀站立,伸手將妖獸的屍體收入了空間戒指。








